“你......”“你這......”“你這就......”玄武直接“好家伙”,妙變成結巴。“......學會了。”他連著吞咽了好幾口唾沫,終于把重點吐了出來。陳陽沒有搭理他,眼皮都沒有睜開,而是深呼吸了一下,抬起右腳,重重地一跺。“嘭!”玄武再一次感受到了一陣轟鳴聲。這聲音,沒有震動一絲空氣,而是如震動在他的骨髓,他的血脈,他的靈魂當中。玄武后知后覺地發現,上一聲轟鳴,其實也不是“真實”的。正如真空中沒有聲音,宇宙環境下沒有聲音一樣,聲音本質上是震動了空氣,空氣再震動了耳膜,最后形成的。可是玄武所聽到兩聲,并不是這樣。那是,地脈的搏動。其他人察覺不到,只有地面水洼里的積水回應出了無盡的漣漪。玄武之所以如耳邊驚雷,其實跟他所修的功法有著絕大的關系。在他恍然大悟的同時,在陳陽一腳跺下之后,比之前濃郁數倍的土黃色光輝,再次于陳陽的皮膚上浮現出來。厚重、沉凝、承載......“原來如此。”陳陽吐出一口氣,散去了周身濃郁如有實質的土黃色光輝。“你這就學會了?”玄武急切地上前,再次問道。陳陽歪了歪頭,不解地問道:“很難嗎?”玄武:“......”陳陽想到了什么似的,擺了擺手:“那不重要。”他也是后知后覺。他跟玄武是不一樣的。玄武,以及之前選去鉆研參悟過這幅拓片的人,其實并沒有理解其本質。他們更像是靠天吃飯,靠磨,去求抓的那一絲的靈感。陳陽則不然。他從一開始就猜到,這拓片上的圖畫也好,文字也罷,不過是載體,真正的重點是里面蘊含著傳承與意境。想要承接這份傳承,明悟個中意境,最好的辦法就是用龍門世界里,不管是陰神法術還是人仙武道的根本重點:觀想!陳陽用觀想法,將拓片里面的文字,盡數觀想映照入了意識海中。這就跟玄武他們有了本質的區別。他們就像是拿著風箏,綁著銅絲,日日夜夜站在屋頂上放風箏,等著哪一天打雷下雨,正好劈下來落在風箏上,再電到自個兒。陳陽的做法,則像是施施然地把手伸進了插排里。“這拓片哪里來的?”陳陽指了指桌面上的拓片問道。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經過陳陽的觀想,拓片上的圖案似乎模糊了一些,有種開了好幾年的白色車子,經過多年太陽暴曬,上面白色的漆顯得黯淡了一樣。陳陽問話同時示意玄武可以把拓片收起來,已經用不著了。玄武小心翼翼地把拓片放回了青銅匣子里,再貼身藏好,回道:“差不多百八十年前,在那個動蕩的年月,于殷墟出土的一塊泥板上。”殷墟?泥板?陳陽連連眨眼,詫異不已。百來年前,神州板蕩,風雨飄搖,英雄輩出,不管是軍政,還是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