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們我們的,你叫它一聲,它答應(yīng)嗎?”“吵什么吵,先把蜜蜂解決了,再分蜂蜜。”“誰nima跟你分......”“......”陳陽和胖墩靠得稍近點,人影還沒看到呢,嗡嗡嗡的爭吵聲就傳了過來。雖然能輕易地聽出來,爭吵的各方都在竭力地壓低聲音,好像生怕驚動了些什么?可是到得后來,又都有點壓不住火,聲音愈發(fā)地大了。繞過前面一株數(shù)人合抱,遮擋住了視線的大樹,陳陽和胖墩第一時間就看到了大家爭奪的東西。第一瞬間,搶占去了他們所有注意力的,赫然是一棵奇形的巨木。其他大樹都是豎著長,往高處長,唯獨這一棵,愣是往橫處長。高與其他樹木沒什么差別,寬度上卻有天然之別,樹冠厚如暴風(fēng)雨前的雨云。這棵粗壯無比的大樹,其樹身上結(jié)著一個碩大無朋的蜂巢,恍若一個三室兩廳的公寓般大小,暴露在樹身之外的部分就不差一百立方。這還只是暴露在外頭的,一打眼就能看出來,這蜂巢深深地嵌入了巨木的深處,不知道內(nèi)里還有多少的體積。在巨型蜂巢之外,不住地有拳頭大小的蜜蜂在嗡嗡嗡地飛進(jìn)來去。如果還是靈氣復(fù)蘇之前的蜜蜂,這一幕遠(yuǎn)遠(yuǎn)望去就跟霧氣彌漫一般,可是換成這拳頭大小的蜜蜂感覺就截然不同。“他們好大的膽子。”胖墩情不自禁地喃喃出聲。陳陽注意到,哪怕隔著這么遠(yuǎn)的距離,胖墩聲音依然壓得低低的,要不是近在咫尺,還真聽不清楚。這也是真從心了。“膽子是不小。”陳陽點頭,深以為然。這蜜蜂哪怕除了體型,沒有其他的變異,光跟這體型匹配的毒素和尾刺就夠他們喝一壺的。陳陽無比懷疑,就是一大塊厚木板,也會被這大蜜蜂一針扎穿。要是扎在那些人身上,一針一個大窟窿,直接扎進(jìn)內(nèi)臟里,腦子里,完全沒有懸念。“火把呢,快點上。”“還有多弄些草,對,就是那幾種有毒的。”陳陽和胖墩在觀察他們的時候,那些人不知道怎么弄的,竟然暫時達(dá)成了協(xié)議,各自指揮著人手,開始收集枯枝和毒草。先把點起來的是一把把的火把。地上漸漸堆出了一球球的草團(tuán)子。草團(tuán)子全是墨綠顏色,水分還在,只是被拔下來團(tuán)成球而已。完全可以想見,只要這些草團(tuán)子被點燃,定是濃煙滾滾。“他們是想把蜜蜂全熏跑。”胖墩眨著小眼睛,吞咽著唾沫,神情上有些不確定:“這能成嗎?”陳陽聳肩:“興許,誰知道呢?”普通蜜蜂這招當(dāng)然好使,城里面比較少見,鄉(xiāng)下地方看到野蜂窩,多的是鄉(xiāng)民用這招掏蜂蜜吃。陳陽和胖墩對視了一眼,全從對方眼中看出了“靜觀其變”四個字來。因為那株奇形大樹的存在,方圓上千米的林地顯得分外的陰暗,一把把火把被點起來,頓時亮堂了起來,像是傍晚時分亮起了燈。突然,陳陽眉毛一挑,看到一道白色的影子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