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與月嚇得背心都出了一陣冷汗,聲音更是帶著顫音。見她清醒,剛剛的溫存仿佛都是虛假。秦蕭寒微微嘆息一聲,眼中透著不舍,奈何她一意孤行非要將他推開。秦蕭寒帶著三分惱意,不肯松手了。他將她抵在墻上,居高臨下,眼神冰涼,“為何獨獨對朕如此冷情?”“圣上,你是君,我是臣,君臣有別……且……”花與月頭皮發麻,果然喝酒誤事啊?!熬加袆e?好一句,君臣有別?!鼻厥捄湫σ宦?,然后俯身在她唇上狠狠啄了一口。“現在還有別嗎?”花與月斷然沒想到,他竟然會在此刻再次親吻她。秦蕭寒的舉動讓花與月當頭一懵,若不是因為自己身上戎裝未卸,她都快懷疑自己是不是身份暴露了。只是現在,她根本無法無視秦蕭寒那布滿深意的眼神了。“圣上若是需要人伺候,末將這就令人去尋幾個女子來?!被ㄅc月說道。秦蕭寒眼中的不滿愈發濃郁了。他大手摩拂過她垂在耳邊的秀發,低頭在她耳邊說道:“朕,只要你。”溫暖之氣吹著她的脖頸,花與月只覺得渾身一陣酥麻。她硬著頭皮對視上那雙布滿欲望的目光一字一句說道:“圣上,末將是個男人?!蹦腥恕D腥?!他怎么會不知道,他這愛將是個男人!若她是女人,那便是欺君之罪。料她也沒這膽子!可,明明都是男人,為什么,滿朝文武,他獨獨對她動心。后宮三千佳麗,他不曾心動,卻為她亂了心。而她還如此生疏抗拒,一想到這,秦蕭寒心生趣味。他低頭在她脖頸處細細一吻,花與月猝不及防輕喚一聲,又嚇得趕緊制住。那輕語聲卻撥亂了他整個心弦,霎時,連他都抑制不住了。“這世上除了男人和女人可以,男人同男人,也可?!鼻厥捄谒呡p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