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鳳棲安撫著她的情緒。
但秦臻一句話都沒說,她的眼睛一直是紅的,但她知道,哭沒用,眼淚也沒用,除了發(fā)泄悲傷,它毫無用處。
哭過了,發(fā)泄過了,還要繼續(xù)往前走。
她從蕭鳳棲的話中聽出來了,軟軟那邊也一定遇到了什么事情,否則他不會這樣欲言又止,猶豫不決,只是怕她承受不住,所以隱瞞了部分真相,但蕭鳳棲說軟軟還活著,那她就相信。
秦臻也抬起手,緊緊的環(huán)著蕭鳳棲,是失而復(fù)得,是在她最絕望的時候重逢了。
她一個人走在尋親的孤獨的路上,咬牙堅持著,血淚都吞進(jìn)嘴里,可這一刻在蕭鳳棲的懷里,她不怕了,什么都不怕了,一直以來,他都能將她護(hù)的好好的,所以她相信,他也一定能將孩子救出來。
“小墨不見了,被人抓走了,生死不知,兇手傳過來字條,讓我一個人來鬼谷林,我聽到林中傳來孩子的哭聲我便沖了進(jìn)來,可是沒有,還是沒有小墨,我甚至不知道兇手是誰,阿裴,怎么辦?我們該怎么辦?”
秦臻說道。
如果她跟蕭鳳棲的重逢不是發(fā)生在這個時候,她該有多開心啊。
這是她期盼了好久好久的事情。
可現(xiàn)在,這份重逢的喜悅被悲傷沖淡了很多,只剩下滿心的殤。
他們分開的這幾個月都發(fā)生了很多的事情,她有很多話要跟阿裴說,比如告訴他,楚琉影這個笨蛋是讓他們一家四口分開的罪魁禍?zhǔn)祝彩潜е莱鹩斑@個家伙的目的來的,可是卻被楚家一家人的善良和真誠所打動。
他們從不曾苛責(zé)小墨,是真的將他當(dāng)成自己的孩子在疼愛。
阿裴,我現(xiàn)在跟楚家的關(guān)系很好,跟楚琉影的關(guān)系也很好,我從仇視他到接受他,我不想殺他了,我將他當(dāng)成了伙伴。
好多好多的話要說。
還有好多好多的話要問,但此刻都問不出來,也說不出來。
一心只有失蹤的小墨。
“別怕,那人將你引來這鬼谷林,又用個布娃娃引你進(jìn)來,就是為了折磨你,他看起來并沒有想要殺死你的意思,所以是在用小墨吊著你,小墨應(yīng)該沒事,別怕。”
蕭鳳棲安撫秦臻,但其實他內(nèi)心又怎會不怕?
那是他的兒子啊。
那么小一個孩子,只要一個輕輕用力,就能斷了生息,如今下落不明,誰又知道他在哪里?
就在這時,有聲響傳來。
刷刷刷的聲音。
似刀劍碰撞聲。
數(shù)道竹子被人用掌風(fēng)砍斷,刷拉拉倒下一片。
“君丫頭,小影,能聽到說話嗎?”
楚霸天的聲音傳來。
秦臻一愣,忙松開蕭鳳棲,“楚伯父進(jìn)來了?”
“楚伯父,我在這里。”
秦臻忙出聲喊道,抬腳就要往楚霸天出聲的地方去找他跟他匯合。
“臻兒,跟著我走,這竹林被人下了百鬼陣法,一個弄不好就會陷入百鬼纏身的幻境,便走不出來了。”
蕭鳳棲忙道。
秦臻一愣,再不敢隨意走動,只跟在蕭鳳棲身后,踩著他的腳步走。
蕭鳳棲自幼研究陣法,加上他身上那股暗黑的能量正好可壓制百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