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怕秦夏反悔,婚禮辦的有點急。
短短幾天,傅亦鳴就把婚紗、婚戒都買好了。
甚至婚房都布置的差不多了。
秦月一直住季家也不是長久之計。
所以在找到婚房后,傅亦鳴第一時間把秦月接了過來。
在季家住了好幾天,終于能和自己姐姐姐夫住一起,秦月一整天都樂的合不攏嘴。
讓秦月更高興的是。
婚房里,傅亦鳴還特地給秦月準備了一間兒童房。
住了一輩子的出租房,終于有自己的小房間。
整整一晚上,秦月都高興的不像話。
一晚上,秦月一會抱抱那個布娃娃,一會親親那個小玩具。
秦夏看著眼眶一陣的發(fā)酸,剛動搖一點的心思再次堅定了下來。
“月月,慢點,別摔了。”
秦月從兒童滑梯滑落的時候,秦夏伸手將小家伙抱起,順手拿起干凈的帕子幫她擦汗。
“姐姐,月月好喜歡這里哦。”
因為高興,秦月一雙大眼睛都笑的瞇成了月牙形。
“喜歡就好,姐姐幫你洗澡睡覺覺?”秦夏問。
秦月用力點頭,“好啊。”
幫秦月洗完澡,安頓好小家伙睡覺后,秦夏輕手輕腳出了兒童房。
秦夏人剛出去,兒童房的門都還沒合上,人就被傅亦鳴從后面抱住了。
“夏夏……”
本能的,秦夏伸手想推開他。
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最終,秦夏的手垂了下去,就那么任由他抱著。
精心布置的婚房,放眼過去都是刺目的紅。
夜深了,婚房很安靜。
抱著秦夏,傅亦鳴只能聽到她若有似無的呼吸聲。
呼吸漸急,傅亦鳴將秦夏抱起。
主臥的房門砰一聲合上,純白大床凹陷下去一大塊。
秦夏就那么仰躺在床上,而傅亦鳴就那么壓在她身上。
手一點一點順著她的背脊滑下。
男人的呼吸漸漸急。
似是緊張,又似是驚嚇。
男人的手順著背脊滑下的時候,秦夏整個人都僵直了。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水到渠成。
和唐羽有過太多次親密接觸,秦夏很清楚傅亦鳴現(xiàn)在在做什么。
也很清楚傅亦鳴接下來要做什么。
明明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早和唐羽做過無數(shù)次了。
明明以前也和傅亦鳴更親密的擁抱過。
可在傅亦鳴的手觸及到皮膚的時候,秦夏還是害怕到腳指頭蜷縮成了一團。
對,是害怕。
以前,秦夏很喜歡和傅亦鳴一起,很喜歡和他親昵。
可現(xiàn)在,秦夏很害怕。
很想推開他。
可只要想起秦月那副高興的樣子,秦夏就沒勇氣推開他了。
和唐羽都可以,和傅亦鳴應(yīng)該也可以吧。
忍忍就過去了。
反正,和誰做也是做。
都要結(jié)婚了。
總是要經(jīng)歷的。
以前和唐羽第一次不也害怕,后面不是挺好的了。
所以,只要過了今晚上,以后和傅亦鳴,肯定也會挺好的了。
一遍又一遍,秦夏不斷在心里暗示自己。
屋子很暗很暗,暗到秦夏看不清傅亦鳴那張臉。
暗到秦夏都要誤以為自己身上的男人是唐羽。
阿羽。
秦夏在心里喃喃叫了一聲,手緊接著主動勾住了男人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