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的話趴姐姐身上睡會?!鼻叵暮宓馈?/p>
秦月點頭,當(dāng)真整個人趴在后座,小腦袋枕在秦夏膝蓋。
重心終于不是全部在p股上了,果然,秦月舒服多了,臉色也好了許多。
秦夏卻是以為她不暈車了,也沒太在意,只哄了兩聲讓她睡會。
車廂里陷入了死寂。
傅亦鳴靜靜開著車,秦夏也沒說話。
突兀的電話鈴聲響起。
是秦夏的手機,來電提醒赫然是唐羽。
“喂,老婆,想我沒。”
電話那頭,唐羽的聲音黏糊糊的。
說話的時候,甚至還帶著一絲沒起床氣。
顯然,唐羽剛睡醒。
和唐羽一起一段時間,秦夏也基本熟悉他的作息規(guī)律了。
這個點,他確實應(yīng)該剛起床。
往常,秦夏覺得沒什么。
畢竟,以前她剛出社會那會。
為了賺錢,也是天天晚上去夜店上班,白天睡覺。
如果再年輕個幾歲,或許秦夏還會和唐羽一起瘋,一起熬夜,一起去夜店玩。
可這會,秦夏心里有點不是滋味。
那種感覺怎么說,就是感覺自己和唐羽不像一個世界的人一樣。
她滿心只想有個家,想安定下來。
而唐羽則滿心只想出去浪,壓根沒想過安定下來。
甚至,唐羽可能還覺得家對于他來說是束縛。
他只想要自由。
“剛起床?”秦夏語氣涼薄問了一句。
像是在和陌生人說話。
明明兩人現(xiàn)在是情侶關(guān)系。
可秦夏的語氣,卻是透著一絲不耐煩和煩躁。
秦夏自己也不知道那莫名的不耐煩和煩躁打哪來的。
總之,就感覺胸腔里憋著一股悶氣。
傅亦鳴知道電話那頭的人是唐羽。
可讓傅亦鳴沒想到的是,秦夏和唐羽說話的語氣竟然是這樣。
電話那頭,唐羽似是沒察覺出異常。
又似乎習(xí)慣了秦夏這幅冷冰冰的樣子。
繼續(xù)說,“是啊,昨晚一兄弟過生日,喝高了,腦子疼,剛醒,餓死了,你現(xiàn)在在哪呢?上班?”
“沒,下班了?!鼻叵牡恼Z氣依舊淡淡的。
唐羽交往過很多女人,情商可謂算是高的了。
剛才沒注意,沒發(fā)現(xiàn)秦夏的異常。
這會,唐羽發(fā)現(xiàn)了,“怎么了?不高興?還是,生病了,不舒服?”
秦夏,“沒,不說了,有點忙?!?/p>
唐羽,“好,晚點我過去找你?!?/p>
秦夏淡淡嗯了一聲,然后掛斷了電話。
明明不忙,秦夏竟然說謊。
傅亦鳴從后視鏡看了秦夏一眼。
而后擰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車子很快到了秦夏家樓下。
秦夏抱著秦月下車的時候,傅亦鳴說,“我去菜市場買點菜,你先抱她上去。”
秦夏深深看一眼傅亦鳴,沒拒絕,但也沒反對。
因為,秦月正一臉期待看著傅亦鳴。
她不忍心,不忍心連這么簡單是愿望都不滿足她。
畢竟,秦月能活多久,連她都不知道。
和以前一樣,從菜市場買完菜回來后,傅亦鳴進了廚房,然后洗菜炒菜。
全然一副家庭煮夫的模樣。
畢竟愛了七年的男人。
從各方面來說,傅亦鳴確實很適合當(dāng)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