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遲清洛回到家中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將收藏好的粉鉆以及秦衍贈送給她的其他首飾拿出來整理。不整理不知道,一整理遲清洛才發現秦衍前前后后居然送了自己不少首飾。平時他出個差,出個國,都會給自己帶來禮物,遲清洛就每樣都收起來,現在加起來大大小小居然也有這么多了,她原本的首飾架子居然已經放不下了。等秦衍洗完澡,遲清洛對著他,白皙的指尖指著自己面前的首飾架子。“放不下了。”秦衍擦拭頭發的動作頓了下,而后行至她身側,仔細地看了一下,首飾架子確實放不下了。“嗯,明天給你再買一個。”遲清洛;“......”她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送我的首飾太多啦。”說話間,秦衍挨著她的身邊坐下來,剛洗過澡的他赤著上半身,身上還帶著濕潤的水汽和干凈的香皂味。很干凈清新的味道,很好聞。而且他的腹肌還......很顯眼。遲清洛忍不住窩進他懷里,一邊對他上下其手,一邊道:“你以后出差不要再亂花錢給我買首飾啦。”秦衍低頭,任由她對自己上下其手的同時,目光緩緩落到她淺粉色的嘴唇上,眸色微深幾分。“不要首飾,那你想要什么?”問完,他都沒等得及遲清洛說話,就捏著她白皙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唔。”遲清洛手指本來還在戳他的腹肌,手感很好,想多戳幾下時,就被秦衍給突然襲擊了。他洗澡的時候順便刷了牙,這會兒嘴里還有牙膏殘留的味道,口氣很清新,他的吻柔軟卻又充滿力量,撬開她的貝齒,與她的與舌尖共舞,捏在她下巴的手也移到了后腦勺。屋內的氣溫瞬間攀升。遲清洛感覺自己的口腔被他親了個遍,再親下去估計就要出事了,她用殘存的理智伸手將他推開。秦衍雖依依不舍,但大概也明白為什么,退開以后薄唇貼著她的額頭重重喘息。大概喘了幾分鐘他整個人才冷靜下來,薄唇在她的鼻尖上印下溫柔的一吻。“想要什么,等我出來后跟我說。”說完然后秦衍直接起身,遲清洛下意識地抓住他:“你干什么去?”秦衍動作似乎卡殼了那么一下,而后唇角抽搐道:“去洗個澡。”遲清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