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祈杭迅速又封住了她周身幾處大穴,江虞卻是無所謂一笑,沾了血的唇齒看起來觸目驚心。“我沒事。”聞聲,蕭杭祈微蹙起眉,“都這樣了還說沒事?”他取出一顆丹藥,遞到江虞嘴邊,江虞卻重重地咳了幾下,又是幾口鮮血出來,染紅了蕭祈杭的白衣。她用最后一絲力氣將他推開。“你別管我!”她原本就受了很重的內傷,這次又偷吃了禁藥短時間內提升自己的武藝和內力,一旦藥效過去,原本的傷會以數倍的力量撲卷回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快不行了。只是在死前,沒有親手將渣男送進地獄,真是好不甘心呢。蕭祈杭沒有再同她爭辯,直接上前點了她的昏穴,人便軟軟地倒進了他的懷里。之后,他扶著對方坐好,將自己的內力渡給了她。這段戲對完,周漾突然想到什么,抬起眼皮問遲清洛。“你和那個顧柏清先前有過過節?”聽言,遲清洛一頓。“他演的張盛康,你知道嗎?”“知道。”遲清洛點頭,面色如常。“你和他......到時候會不會很難入戲?”周漾還記得第一次兩人針鋒相對的樣子,其實照劇本后期來講,這兩個角色倒是非常適合這兩人的關系來演。可是前期,兩人還有一段感情戲,不過因為女主江虞實在過于清冷,所以兩人不會有親密戲份,就連抱抱都沒有。“難入戲?”遲清洛不經意笑,“怎么會呢?我可是主打演員行業的,我怕到時候難入戲的人是他。”坐在角落里獨自看著劇本的顧柏清突然覺得鼻子一癢,猛地打了個噴嚏。他皺眉捏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是誰有人在背地里咒他?他的助理見狀,小聲地提醒了一下:“柏哥,沒事吧?”顧柏清冷瞥了他一眼,冷聲,“沒事。”“會不會感冒了,最近訓練的時候出汗穿的衣服都挺薄的,要不要給您準備點藥物,免得到時候感冒了,劇本臺詞沒背好......”后面那句話,讓顧柏清不悅地瞇起了眼睛,憤怒地盯著自己的助理。“你是助理還是我是助理,這些話也是你說的?劇本臺詞我什么時候沒背好過?”助理被他兇得縮了縮脖子。過了會兒,顧柏清才冷聲道:“我讓你盯的人你給我盯緊了沒有?”提起這事兒,助理便一臉為難。“柏哥,這件事情我覺得不太好做,那個遲清洛本來就是有夫之婦,另一個又那么潔身自好的人,兩人應該不會有交集的,想拍點什么估計......”“沒有交集,那就給他們制造交集,更何況我也不需要他們有多少交集,你只需要拍到能用的鏡頭就可以了。”“可是......橘姐說了,這次你來執劍天涯劇組,是讓你好好磨練心志,等著后續看有沒有機會翻紅的,你......”“你是想讓我開了你?”助理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