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霏霏并不知道,當她走出病房,離開楓山療養(yǎng)院的時候,葉天朗就已經(jīng)陷入昏迷。他完成了最后的心愿,終于能夠放心的離開。
“霏霏小姐,老爺走了。”
馮媽的電話是在凌晨一點二十五分打來的,葉霏霏聽到這個消息時腦袋嗡的一聲,整個人都傻了。她蜷縮著坐在床上,癡癡地看著天花板。
沒有哭,也沒有任何悲傷的發(fā)泄,她只是發(fā)呆。真正的悲傷往往就是這樣,沒有眼淚,沒有嘶吼,只有那潛藏在心中的痛。
……
第二天一早,葉霏霏從房間走出,眼下的烏青說明了她昨夜的失眠。
蕭凌沒有開口,因為他昨夜也接到了馮媽的電話。葉天朗留給他的最后一句話是:“照顧好霏霏。”
“咦?小霏霏,精神怎么這么差?昨晚打游戲又輸了?”不知死活的林皓宇沖了出來,拍著葉霏霏的肩膀就準備八卦。
葉霏霏長長地舒了口氣,雖然是看著林皓宇,但話卻是對蕭凌說的,“對我很重要一個人走了。”
“嗯?誰啊?誰對你很重要,他去哪兒了?”林皓宇搞不清楚狀況,還在傻白甜的問著。
葉霏霏此刻真想給林皓宇頒一個最二最傻大獎,不過她沒什么心情。
“吃飯!”蕭凌敲了敲桌子,打斷了林皓宇的八卦。
林皓宇看看蕭凌,又看看葉霏霏,輕輕點了點頭,心道:他們之間一定有什么。
往常的葉霏霏面對美食時,會有不一樣的表情,今天的她因為太悲傷,吃什么都像是在啃草。
艱難地吃完最后一口包子,葉霏霏忽然站起來,靜靜地看著蕭凌,“蕭凌,你能幫我嗎?”
“能!”蕭凌答應(yīng)著。
這一刻他跟她有默契,即便她不說明,他也知道她的意思。況且葉天朗也有這樣的要求。
葉霏霏不出席葬禮,但蕭凌可以。
“中午一點,我替你去。你在家等我。”蕭凌輕聲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