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楚楚不敢想象,要是她哥真沒了……
她哥還這么年輕,那肯定會有很多遺憾,最遺憾的,只怕就是還沒來及真真正正享受愛情的滋味吧?
一想到愛情,晏楚楚下意識又看向司馬西樓,愛情是什么滋味?看到這個(gè)人心里就有點(diǎn)……
甜絲絲!
她是不是太干涉他哥了……不不不,不對啊,她哥跟著活閻王……真是愛情嗎?!
這么想著,晏楚楚又瞪向閆慈:“那得看我哥的意思——我哥要是不同意,你就離他遠(yuǎn)遠(yuǎn)的!”
閆慈心里暗松了一口氣,看著晏楚楚一笑道:“我發(fā)誓!絕對不會勉強(qiáng)他!”
“那你今天為什么把我哥扛著就跑!”
晏楚楚氣呼呼道,“這還不叫勉強(qiáng)?”
閆慈一笑,猛地站起身。
晏楚楚嚇了一跳,身體立刻緊繃起來,這是要跟她打一架咋地?
閆慈大踏步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疊文件,然后走過來遞到了薄君梟手里:“君梟,這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
薄君梟點(diǎn)點(diǎn)頭接過來,飛快翻了幾下,一目十行看過去,抬眼看向閆慈:“你都想好了?”
“這有什么可想的,如果他喜歡,我可以一個(gè)子兒都不留,只怕那樣他也就不要了,”
閆慈一笑道,“這樣感覺更好,一人一半很舒服。”
“慈哥,梟哥,你們在說什么?”
司馬西樓一直沒說話,這時(shí)候有點(diǎn)忍不住了,主要是晏楚楚悄悄掐了他一下,估計(jì)是也想問。
薄君梟拿著文件看向晏楚楚道:“這是慈哥的誠意。”
晏楚楚好奇接過來文件,看了看沒看懂:“這是什么啊,我都看不懂,合同?”
“臥槽!”
司馬西樓湊過來一看,倒吸一口冷氣,“慈哥你這是干什么?你要把你一半的股份分給紫東?”
他心里最清楚了,閆慈自己的生意,雖然比不上閆家龐大的家族產(chǎn)業(yè),但也并不小。
而且沒上市稀釋過,閆慈個(gè)人幾乎把持著公司百分之九十多的股份。
這樣的話,即便分給晏紫東一半的份額,倒也不擔(dān)心公司落在別人手里……可即便如此,閆慈這也太叫人震驚了!
等他給晏楚楚解釋完,晏楚楚頓時(shí)懵了:“這意思是說,你把你的私房錢、婚前財(cái)產(chǎn)什么的,愿意給我哥一半?”
閆慈顯然被她說的“婚前”這個(gè)詞取悅了,高興得眼里都放光,大手一揮道:“當(dāng)然,他要是愿意都要,我都給他也行!”
什么公司什么錢,都比不上那一個(gè)人重要!
晏楚楚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好一會兒才嘟囔道:“那是好多錢吧?”
司馬西樓在一旁忍笑。
晏楚楚瞥見,氣惱地踢了他一下,有點(diǎn)求助似的看向他。
她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說實(shí)話,她被閆慈的誠意打動了,盡管她覺得她哥也不需要這活閻王的錢……
可是閆慈一而再再而三的決然,讓她心里也有了十分的觸動。
莫名覺得自己就是那個(gè)在牛郎織女跟前劃了一條河的王母娘娘……晏楚楚越想越覺得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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