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紫東說著,扭頭看了看自己肩上的和氏璧。
和氏璧沒精打采地晃了晃觸角:暈吖~
晏紫東皺了皺眉。
這不對勁。
那些毒蟲好像在眨眼間被注入了興奮藥劑一樣,比起之前對和氏璧的忌憚似乎少了很多……
它們一點點在縮小對這邊的包圍圈!
速度雖然慢,可照這樣下去,不過一個小時,這些毒蟲就會涌到他和閆慈身邊來。
就算他可以抵制一些毒素,但在這種龐大規(guī)模的毒蟲面前,幾乎不可能全身而退。
一旦到了那個時候,他和閆慈就完了!
可是為什么突然會變成這樣?
晏紫東眼光一跳。
石頭,那塊黑乎乎的石頭到底是什么?那藥劑又是什么?兩者湊到一起,騰起的那種黑霧……
到底是什么東西!
閆慈也看出來了。
“不行,”
閆慈立刻道,“我們必須想辦法離開這里?!?/p>
說著,他撐著站起身,傷口才好轉(zhuǎn),他身體還有點虛,猛一站起來腳下不由一個踉蹌。
晏紫東一把扶住他:“小心!”
他也沒再勸閆慈多養(yǎng)傷,沒有時間了,一個小時找不到出路,他們必死無疑。
閆慈很快站穩(wěn),恢復(fù)了一點精神后,立刻和晏紫東一起開始重新在石壁上不斷敲敲打打,聆聽著聲音。
這種溶洞往往都是洞連洞,洞與洞之間,也許就隔著一層薄薄的鐘乳石。
一旦能找到石壁最薄的地方,很有可能會撞出來一條生路。
晏紫東一邊敲打著石壁,一邊暗暗掃了閆慈一眼,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其實,這一圈石壁他都不知道敲過多少遍了,連那邊的井洞底部的四周都探尋過,沒有一點發(fā)現(xiàn)……
走投無路。
晏紫東捏著石塊的手指緊了緊。
閆慈在這一方面卻比晏紫東有經(jīng)驗得多,他的敲打也極有特點,看著似乎雜亂無章,但實則卻是久經(jīng)考驗。
一圈細(xì)細(xì)的探尋下來后,晏紫東失望地輕嘆一口氣。
可是閆慈卻又不急不躁開始第二輪探尋。
這一次,他比第一次更快,即便身體還有點虛弱,腳步虛浮,但他身形移動速度卻不慢。
晏紫東帶著和氏璧,緊緊跟在他身邊。
回頭看著越來越近的蟲潮,晏紫東捏著石塊的手指,都因用力而指尖發(fā)白,指甲都快扣出血了。
“喀喀!”
就在這時,閆慈腳步頓住,仔細(xì)在一處石壁上敲了又敲,又凝神細(xì)聽。
“有發(fā)現(xiàn)?”
晏紫東忙問。
閆慈道:“你摸摸,這里是不是比別處的石壁溫度高一點?”
晏紫東連忙伸手摸了摸:“確實?!?/p>
這一片石壁在一塊突出的山石后側(cè)靠近地面的地方,之前他也在一這片敲過,不過敲打的是上面一點的位置……
沒有想到,這下面會有異常。
“不過熱一點又能說明什么?”
晏紫東皺眉道,“沒有空洞聲?!?/p>
“不,”閆慈道,“我曾經(jīng)出任務(wù)時到過一個地方,類似這種感覺,里面是一種流沙帶,也聽不出空竅的聲音?!?/p>
“這里不可能有流沙。”
晏紫東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