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閆慈震驚的是,在他和晏紫東身周幾米遠處,滿是密集的各種毒蟲毒蛇,涌動纏繞得一團團一片片……
如果有密集恐懼癥,看到這一幕只怕就直接暈了過去。
“這是什么地方?”
閆慈驚道,“為什么這么多蛇蟲?”
“應該是一個蓄養毒蟲的蟲窟,”
晏紫東凝重道,“我醒過來時,就發現自己在這里了?!?/p>
“那些蛇蟲為什么會避開這里?”
閆慈疑惑,這些蛇蟲好像十分忌憚什么似的,遠遠圍著這邊瘋狂蠕動卻又不敢過來。
和氏璧使勁晃晃自己的觸角:它們怕我吖~
閆慈一眼閃見落在自己肩上的和氏璧,立刻又反應過來:“是因為和氏璧?”
“嗯,土龍甲是毒蟲中的王者,”
晏紫東道,“有它在,那些毒蟲不敢輕易靠近?!?/p>
說到這里,他眼底也閃過一絲疑惑,又道,“不過這里的毒蟲不對勁,一般的毒蟲,不敢距離土龍甲這么近?!?/p>
尤其是,他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怎么說呢,好像這些毒蟲身上帶著一種詭異的能量,這種能量,能消耗玉澤之力。
幸虧顏沐給他的這塊玉佩,不知道顏沐到底做了什么,玉佩的玉澤之力強悍到令他震驚。
也正因為這一點,那些毒蟲攜帶的詭異能量,才沒有耗盡玉澤之力,能讓他借助這種能量促進了傷勢的愈合。
可是情勢不容樂觀。
這些毒蟲不減不退,玉佩蘊藏的玉澤之力,總有被消耗完的時候。
“這是洞中洞?”
閆慈又發現了一個問題。
“是,這是洞底,你走出這個洞后,就進了一個類似井洞的洞底,那洞底距離上面的洞口有二十多米高,”
晏紫東聲音冷冷道,“而且整個井洞的形狀,像是一個倒扣的廣口杯,下面大,越往上口徑越縮小,根本無法攀爬!”
說完這句,他盯著閆慈哼一聲道,“怎么樣,刺不刺激,驚不驚喜?”
后不后悔!
閆慈卻緊握著他的手道:“這幾天你是怎么熬過來的?”
“山洞里有滴水,”
晏紫東道,“用一塊凹石當碗,接半天能接一碗水。”
閆慈心疼得猛一縮:“吃什么?”
晏紫東瞇起桃花眼,唇角勾起一絲戲謔和涼涼的嘲意,看著閆慈將視線落在那邊的蛇蟲上:“它們,怎么樣,夠不夠惡心?”
閆慈想起自己才剛恢復意識時,嘴里被塞進來的一種帶著腥味的液體,不由頓了頓。
很快,不等晏紫東再開口,他就一笑道:“高蛋白,怎么就惡心了?我們參加極訓時,什么沒吃過?老鼠青蛙,能逮到的都吃過?!?/p>
這是實話。
他當特種兵時間不長,真正出那種極端任務次數也十分有限。
不過之前參加過D國在某一個海島上的極端訓練營,那些D國的特種教官一個個都能刷新大家的食物底線。
晏紫東輕哼一聲,這一次倒沒說什么。
“我是被那種怪物丟進這里的,你也是?”
閆慈見他情緒慢慢和緩下來,這才開始切入最重要的話題,“為什么那些怪物沒殺了我們,把我們丟進這里是什么意思?那些怪物背后有人指使?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