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沐笑了一笑。
“就是包1號地的那位,”
陸鳳渠一說起來還有點耿耿于懷,本來他也覺得1號地,比他們包的這個2號地要好,“那個金老禿!”
雖然顏沐覺得2號地也不錯,最后一致也都包了2號地,但想起來最初的情形,陸鳳渠忍不住還是有點意難平。
“那位金老板真要開農(nóng)家樂?”
顏沐問了一聲。
其實金老板那邊開農(nóng)家樂,跟天沐這個綠色農(nóng)場之間,其實沒什么太多的項目沖突。
最起碼綠色農(nóng)場眼下還沒有農(nóng)家樂之類娛樂的方向,只打算種植養(yǎng)殖,產(chǎn)品銷售也有自己的路子,跟金老板那邊也沒太多沖突。
“估計是要開吧!”
老曹道,“聽說都辦完手續(xù)什么的了,這個我也不清楚,那邊有水庫,城里人周末也有過來玩的,釣魚什么的,不過,咱們花潥市啊,是個好地方,好風(fēng)景不缺,我覺得吧,那農(nóng)家樂想搞大,估計也難!”
南邊人也不稀罕水,這邊風(fēng)景也沒什么特別的,城里人講究,未必都能看的上這邊。
老曹說完暗暗搖了搖頭,低著頭嘆一口氣只管往前走著帶路。
很快帶著大家到了山路的一個岔路口,知道大家要往小廟那個方向過去,老曹指了指一片被雜草淹沒的山路道“這邊小心了,路不好走!”
“臥槽,這叫路嗎?”
司馬西樓一身運動裝這時已經(jīng)沾滿了草籽,看著很是狼狽,一看前面那路頓時有點崩潰,“我說,這山上就沒個正經(jīng)路嗎?”
“過了夏天都這樣,”
老曹好脾氣地呵呵笑道,“草長得盛,這邊人也很少過來——加上山水夏天沖刷的,路都不清楚了,還是有路的,有路的!”
“你這衣服不行,”
閆慈好笑地拍了拍司馬西樓的肩,“這料子摸著舒服,可太容易粘東西,哈哈——你這一身草籽,給你灑點水,你身上是不是就發(fā)芽了哈哈哈哈!”
顏沐一臉黑線。
陸鳳渠和凌展也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路雖然難走,可不冷不熱的天氣,山野間空氣也好。
跟京都的山莊比,野性更濃,閆慈幾個其實心里都很輕松,開玩笑也就多了起來。
老曹走在最前面,手里拎著一把鐮刀,是不是把一些攔路的藤蔓雜草幫著大家砍幾下,替大家盡量把路收拾出來。
就這么一路走著,越往山里走,路就越難走,走了一個多小時后,司馬西樓已經(jīng)一頭大汗。
凌展額上也滲出了細(xì)汗,抹了一把汗水道“這里面老樹也不少。”
“老樹是不少,但都是受保護(hù)的,包了山,這些大樹……諾,看到了沒,做了標(biāo)記的那種,都是不能亂砍的!”
陸鳳渠也累的氣喘吁吁,聽凌展說起老樹來,他連忙解釋道,“要不然,這林子也保存不下來。”
這些年z國對環(huán)境十分重視,凡是山里的大樹全都讓地方上做了標(biāo)記,這些樹是不許動的。
“那你們包了山,這些樹你們就得負(fù)責(zé)守護(hù)了?”
凌展好奇道,“萬一被人偷砍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