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體仿佛釘在原地。
一秒,兩秒。
領班適時走了過來。
「不好意思,我們這個同事新來的,工作還不熟,今天果盤全部給您免費。」
...《朝朝純情》免費試讀我的身體仿佛釘在原地。
一秒,兩秒。
領班適時走了過來。
「不好意思,我們這個同事新來的,工作還不熟,今天果盤全部給您免費。」
領班沖我擠眼:「還不快去端新的來?」
我得以逃脫。
隨后,領班姐姐跟我說。
「下次遇事機靈點,大家都是從新人過來的,要是被投訴,你今晚可就白干了。」
「謝謝您。」
「不客氣,那間VIP房尤其小心,一屋子都是貴客,尤其中間最年輕最帥的那個,是一家創新科技公司的老板,我們都得罪不起。」
「姐,我有點害怕,能幫我把橙子送過去嗎?」
「可以。」
我松了口氣。
如果說,這世界上有哪個人,早已經把楊璟之得罪個透,那只能是我了。
我就他口中那個討厭的前任。
猶記得,大一那會兒。
楊璟之穿著洗到發白的舊衣服,站在新生堆里,格格不入。
他肉眼可見地窮。
也肉眼可見地挺拔。
我喜歡他說話時清清冷冷的音調。
也喜歡他看著我時,低垂下來的薄薄眼皮。
楊璟之很缺錢,貧困生補助名額還被輔導員關系戶搶走了。
于是在某個晚課后,我如狼似虎地牽住他的小嫩手。
「楊璟之我喜歡你,你跟我在一起吧,我挺有錢的,生活費咱倆一塊用。
實在不行,親一次也給你錢。」
當然被拒絕了。
但彼時,我的人生順風順水,還不懂什么叫挫敗,他越拒絕,我越纏得緊。
直到拉扯他長大的爺爺病危,我眼都不眨,替他結掉了醫藥費。
楊璟之終于向我低頭。
我傻乎乎地以為,自己幫了大忙。
很久后我才明白——我得到了他,卻也擊垮了他。
我倆在一起后,他依舊每天打工賺生活費。
他沒怎么用過我的錢,情況卻變得更糟。
學校里傳出了楊璟之的流言。
說他為錢獻身。
同學看他的目光都變了,有人給他取難聽的外號。
彼時我依然樂觀天真,拉著他的手說:「別理他們,都是嫉妒。」
……我活在自己的象牙塔里,從未意識到,楊璟之在孤軍奮戰。
大四那年,我家破產了。
我沒告訴楊璟之。
我只是把他叫出來,說:「分手吧。」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