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慧凡打算從他身邊繞過去。這人有病,交流吃力。曲渡卻從背后拎住她,往自己面前一點:“看見沒,人家安小姐想我想成這樣,我都沒帶搭理,你還不把我當回事,怕是不清楚我有多搶手。”蔣慧凡說:“誰叫你勾-引人家?”曲渡說:“說她做什么,我勾-引你還算勾-引得少么?你怎么不上鉤?”蔣慧凡被他抱得難受,使勁掙扎著,手揮出去的時候,正好打到了他的下巴,曲渡的臉色瞬間就冷了下去,簡直已經開始掉冰渣子了,一只手幾乎是立刻上來捏住了她的脖子。她聞到了他身上似乎有血腥味,臉色一變,閉上了眼睛。許久以后,她并沒有感覺到那只手縮緊,反而感覺唇上一涼。蔣慧凡睜開眼睛,曲渡直接把她給提到他面前,一只手就夠摟住她的腰了,他接吻的方式真的夠迅猛直接的,她很快敗下陣來。他從他唇上離開了以后,又咬了咬她的下巴,輕輕喘著氣,呼呼吸吸的聲音很性感。“一般敢打我的人,這會兒已經缺胳膊少腿了。”曲渡覺得,這世界上沒有比使用暴力最能解決問題的方式,他下流的笑,“你還債的方式,比人家多一種。”蔣慧凡好不容易從一個假小子變成漂亮大方的女人,他就想讓她臣服于自己,“你混蛋。”蔣慧凡擦了擦嘴角。曲渡似笑非笑道:“你要真試過我混蛋,大概就真離不開我了。一般人,沒有我的本事。”她冷著臉推開他走開,曲渡理了理衣服,不緊不慢的跟在她身后。不得不說,他這個男人太能招蜂引蝶了,還沒走幾步,就被一個小姑娘紅著臉上來要微信。曲渡掃了眼蔣慧凡,眼底星光流轉,低下頭問小姑娘:“給你微信,請我吃飯么?”“可以啊。”女孩兒大方的說。蔣慧凡心道,這種男的一看就不安分,不知道小姑娘看上他什么了。顯然曲渡過不了多久,就會把她一腳給踢開啊。渠道漫不經心道:“真的可以?”“真的。”女孩有些害羞的說,“請你吃一個星期都可以。”曲渡看了看蔣慧凡,道:“老婆,我們今晚的晚飯有著落了,這位好心的小姑娘愿意請我們吃飯。”女孩兒臉色瞬間慘白,灰溜溜的走了。蔣慧凡道:“曲渡,你胡說什么?誰就是你老婆了?”他笑:“是你小時候,先喊我老公的。”“小時候不作數,我不是。”蔣慧凡冷淡的說。曲渡心不在焉的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你再否認句試試?”蔣慧凡說:“本來就不是。”她不想跟曲家有牽扯。曲渡彎彎眼角,這讓她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卻眼疾手快的再次低下頭親了她一下,道:“你否認一次,我親你一次。老婆,當初既然有那個膽子喊出那一聲老公,那就必須的做好承擔責任的準備。我這個人,不太講道理。”蔣慧凡今天被占了不少便宜,她不能報警也擺脫不掉,索性一句話都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