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母不好留人,有些遲疑的看著蘇嚴禮,不知道該不該開口叫他送人,自家兒子不喜歡人家,她太清楚了。只是沒想到那個大兒子,也相當?shù)呐懦狻LK母嘆口氣,和傅家這親家,大概率是做不成了。蘇嚴禮看出蘇母的意圖,掃了眼傅清也:“我送你出去。”傅清也還算冷靜的點了點頭,起來離開時,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她走的很快,身后的男人不緊不慢的跟著,直到她走到她的車旁,蘇嚴禮才開口問道:“你來我家干什么?”傅清也回頭,看見他西裝筆挺,看向她的眼底有幾分探究。傅清也想否認,可是事實上,她的確是來看蘇嚴征的。她沒開口。傅清也不知道為什么,她在面對蘇嚴禮的時候,就是容易害怕,最先想到的,是忘不掉的疼。而蘇嚴禮,一開始還因為那件事對她還有些心懷愧疚,一個月過去,她明顯的感覺到,那點愧疚消失得無影無蹤。蘇嚴禮往她走了幾步,貼心的替她拉開車門,視線在她胸口停頓了一秒,隨后淡淡道:“我不會娶你,我哥自然也不會。聯(lián)姻那是老一輩的想法。你要是不想再經(jīng)歷一次那些不好的事,你可以大著膽子試試。”傅清也下意識的說:“我沒想試。”她想到的不好的經(jīng)歷依舊是那一天。蘇嚴禮說的卻是,整段追他追失敗的經(jīng)歷,他看她的臉色,就知道她猜錯了。他怔了怔,也想起了那一天。那一天,其實根本就不算發(fā)生了什么。可他在夢里把那段經(jīng)歷補充完整過,記憶就深刻了不少。蘇嚴禮不否認自己挺想跟她試一試,但她不是一般人,有傅家這個靠山在,他就不能隨便做點什么。因為他的想法跟之前一樣,睡可以,他不可能對她負責。蘇嚴禮并不覺得傅清也是當太太的合適人選,這個是在更早時候他就清楚的事。他在關(guān)車門的時候,又看了她兩眼,然后點點頭,示意她走。蘇嚴禮轉(zhuǎn)身回了蘇家。蘇母道:“小也這丫頭最近怎么這么怕你?”“您該去問她。”他沒什么情緒的說。“那你說她跟你哥還有沒有希望?”蘇嚴禮突然想笑,如果自家母親要是知道他跟傅清也之間發(fā)生了什么,自己夢里又是怎么對傅清也的。還能不能問出這種問題。可那大概會逼著自己負責,所以這種假設根本不存在,他不會說出那些事。......蘇嚴征回蘇家的時候,是在半夜。他醉醺醺的,看見蘇嚴禮在廚房喝冷水。蘇嚴征走過去拍了拍蘇嚴禮的肩膀:“怎么了?”“做了個夢。”都是男人,蘇嚴征就懂了:“思春了?”蘇嚴禮沒否認,自顧自又灌了一口冷水,轉(zhuǎn)身要上樓。想起什么,回頭道:“今天傅清也來了,打算見你。”蘇嚴征笑了笑:“就算天底下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跟她有任何關(guān)系。再好看有什么用,又不是我喜歡的款。”說著,他又曖昧的笑了笑,“何況,我今天還聽見她跟你的緋聞。”大概是傅清也追自己的那點事,蘇嚴禮沒放在心上,打算上樓。“我聽說,你跟她睡過了。”蘇嚴征道,“還是你逼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