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娉婷有自信,只要多接觸裴時瑾幾次,一定能拿下他!畢竟,在對待男人這件事上,她還從來沒有失手過……然而這次,姚夕卻一反常態,沒有立即答應容娉婷。平日里,他對容娉婷可謂是有求必應??蛇@回,對方是裴時瑾……他不得不慎重起來。“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比萱虫每粗οΚq疑的臉色,心頭滑過一絲惱意,但她一貫擅長以退為進,當即善解人意地道,“這些年你為我做的也夠多了,本來工作上的事,就應該我自己解決,沒關系的,姚夕哥你要是嫌麻煩不想幫忙也不要緊,我不會怪你的……”“娉婷你說什么呢?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怎么可能嫌麻煩?”姚夕趕緊拉住她,猶豫再三,還是答應了下來,“這樣吧,我試試聯系一下裴家,跟裴時瑾約個時間,讓你們當面聊。”容娉婷瞬間綻開笑顏:“謝謝你姚夕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們回去吧!”“……嗯。”姚夕扯了扯嘴角,抬頭往裴時瑾離開的方向看了眼,目光有些猶疑凝重。一進宴會廳,容娉婷的視線就落在那抹刺眼的紅色身上。容鶴生已經因為身體不適,提前離席去休息了。如今偌大的宴會廳唯一的焦點就是姜顏了!有了先前閆國光親自替她撐場的面子,姜顏可謂是出盡風頭,此時身邊正簇擁著一群人,熱情又諂媚地跟她獻殷勤。容娉婷垂在身側的手狠狠捏緊了,暗自咬牙。一群見風使舵的東西,平時可都是圍著她容娉婷打轉的!姜顏不太習慣這種眾星捧月的場面,她周旋期間,神色從容淡然,有禮卻疏離,舉手投足間皆是優雅出塵的清冷氣質,愈發令人著迷。尤卿姿對姜顏是越看越滿意。今晚,姜顏可是替她掙足了面子!也算是報了這么多年,她因為沒有子嗣,被上流圈子里那些虛與委蛇的人暗地里戳脊梁骨的仇!她抿了口杯中紅酒,神色傲然自得,帶著毫不掩飾的諷刺瞥向角落里的何秀珠。她尤卿姿的女兒,自然該將那些不入流的貨色踩到塵埃里,自慚形穢!“卿姿。”公爵夫人款款而來,雍容美麗的臉上帶著笑意,目光落在姜顏身上,滿是贊許欣賞,“你這個女兒可讓你滿意?”她別有深意地淡淡問著,目光已經轉向尤卿姿。四目相對,兩人相識多年,也算是知根知底。公爵夫人眼神看似澄澈,卻有另一種不動聲色的通透犀利,直接撕開了所有佯裝平和的偽裝,刺進尤卿姿眼底。尤卿姿先前派飛影去岑以寧住的小樓里查探情況,里面早就空無一人,但姜顏故意留下了痕跡:她抓著岑以寧往香囊上撞的時候,磕破了她的頭,血還留在那兒。甚至那個已經揮發殆盡的香囊,她一塊扔在房里,絲毫沒有掩飾的打算。真相她就留在那兒,等著尤卿姿去確認。當時去岑以寧房間的,只有公爵夫人帶來的那個蒙面的設計師阿曼達……好一出太子換貍貓。尤卿姿仰頭將杯子里剩下的紅酒喝完,笑意不達眼底:“我自己的女兒,我自然是滿意的??磥砉舴蛉艘埠芟矚g小女。”“當然?!惫舴蛉说χ?,“要是卿姿你不介意的話,我想收她做干女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