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顏心神微顫,還沒來得及反應,倏地被墨北辰一把拽進了懷里。毫無溫情可言,男人冰涼的大手順著她衣擺鉆了進去,一冷一熱,姜顏背不受控制的躬了起,像只蝦一樣蜷縮在他懷里,卻沒有反抗。而墨北辰撫摸著她的身體,卻沒有半點溫存的意味,仿佛在驗貨一樣,他看她的眼神都是冷淡的。姜顏死死咬住下唇,強壓住屈辱感,在墨北辰手底下,順從得如同一具玩偶。然后,他抽出了手,虎口掐住她的下巴,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的臉。薄唇挑起一點笑意,像嘲弄,似笑非笑,卻再無半點從前的溫度。他說:“倒是有陪我玩玩的資本?!苯亸娙讨?,不讓自己軟弱,眼圈卻不爭氣地紅了,淚水慢慢蓄滿眼眶。“九爺想怎么玩?”她原本是想再堅強一點的,可在他面前,她總是很容易就會丟盔棄甲,脆弱得一塌糊涂??梢彩堑谝淮?,看著她哭,他那樣冷漠,無動于衷,甚至,還有些不耐煩。就在這個時候,背后傳來兩下敲門聲,不等應答,門外的人就迫不及待地推門沖了進來?!熬鸥?!”熟悉的嗓音,帶著哭腔。姜顏轉過頭,就看見了沖進來的岑以寧,那張和自己酷似的臉上,掛滿了淚痕,憔悴得惹人憐愛。她撲了上來,看清坐在墨北辰懷里的人是姜顏的那一刻,岑以寧妒恨得幾乎要將她撕碎!她粗暴地把姜顏從墨北辰懷里拽了出去:“九哥,都是這個賤人害你……”“我知道?!蹦背铰曇羲坪鯗睾土藘煞?,大手輕輕抹去岑以寧臉上未干的淚痕,動作好溫柔,“你怎么來了?”姜顏將他的變化看在眼里,心里難受得厲害,卻死死攥緊手心,克制著,不讓自己流露出一絲一毫的失態(tài)。岑以寧早就接到消息,說墨北辰已經(jīng)醒了。她不敢貿(mào)貿(mào)然來看他,后來又聽說墨北辰失憶了,她暗中打聽才知道墨北辰患上了間斷性失憶癥,什么都記得,唯獨忘記了姜顏這個賤人!真是老天幫她??!岑以寧大喜,于是她不管不顧地跑來醫(yī)院見墨北辰。如果他忘了姜顏,那么他心里那個人,一定是自己!岑以寧沒想到姜顏居然會在墨北辰的病房,但看墨北辰對姜顏的態(tài)度,好像有沒那么簡單。岑以寧目光一撇,就看見了被打翻在垃圾桶的粥,心里了然了不少。她淌著眼淚地撲進墨北辰懷里?!皩Σ黄鹁鸥?,我真的沒想過你會去找她……對不起!這個賤人,她跟霍景深串通一氣來騙你的,我氣不過才做出那種事……對不起九哥,你原諒我好不好?”她哭得那樣哀戚。姜顏很想給她兩耳光,像那天她打自己時候一樣??伤齼赡_如同扎根般定在原地,動彈不得。因為她看見墨北辰捧著岑以寧的臉,在哄她呢?!肮裕憧奘裁??又不是你的錯。你哭得再慘,我的損失也補不回來。”他菲薄的唇翕動著,用調(diào)情的姿態(tài),說著最令人不寒而栗的話,“要是真覺得抱歉,你的確可以幫我做些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