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
京都府尹聽見這話,心里面咯噔一下,顯然他比誰都要了解自己那個外甥是個什么貨色。
那個外甥惹出的事情,能是什么好事嗎?
而且還是這么多的人,聚在衙門的門口。
京都府尹臉上露出思索之色,片刻后,方才不情不愿的站起來,嘆了口氣道:“走,去看看吧”
方休、趙昊、英國公三個人站在衙門的門口,看著面前的捕快。
方休開口道:“到了衙門,不允許提起本侯爺?shù)纳矸荩憧擅靼祝俊?/p>
那捕快聽見這話,心里面也是咯噔一下。
他太明白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了。
既然不允許提起新安候的身份,那么小皇子和英國公的身份,也一定不能允許提起了。
若是如此,這件事情究竟會如何發(fā)展,那還真不一定。
“小的明白了。”那捕快小聲的應(yīng)了一句。
就帶著那餛飩攤主和潑皮混混,走進(jìn)了衙門里面。
過了片刻,等待了一會。
京都府尹從后院走了出來,坐在最前面,看著堂下的三人,臉上露出思索的表情。
僅僅只是片刻,他就猜出了這件事情的經(jīng)過,一拍驚堂木,開口道:“所為何事?”
沒有多余的話,十分直白的開口問。
潑皮混混、餛飩攤主都是跪在了地上。
餛飩攤主先說話,“大人,小的在路邊好好的擺攤,這人過來就要小的給他銀子,小的不給,他就要打小的!
小的實在沒有辦法,只能求您。”
京都府尹聽見這話,臉色變得有些黑。
顯然,他明白,這件事情,自己那個外甥真的做的出來!
他的表情也是變得有些冷,看向自己的外甥,就要開口。
那潑皮混混卻是搶先一步道:“舅舅,您看小侄是會為了那一點銀子,就做出這樣的事情的人嗎?
小侄承認(rèn),小侄的確不是什么好東西。
這幾年,也沒做過幾件好事。
可是,小侄不傻啊!
為了這么點銀子,還不夠一塊糕點的錢,就把事情鬧成這樣,小侄有這么傻嗎?
小侄只是不愿意這家伙莫名其妙坑了小侄的銀子罷了!
那些銀子本來就是小侄借給這人的!
如今他自己不還,反而倒打一耙,小侄冤枉啊!”
此話一出,衙門外看戲的人都是響起了一片議論的聲音。
這番話說的有理有據(jù),完全挑不出什么毛病。
可是圍觀的人都是知道,這話是假的。
原因很簡單,之前這人在康王府門前的時候,可不是這個說法!
那捕快聽了以后,臉色卻是一變,震驚的看向了那潑皮混混。
這狗東西是要害自己啊!
莫名其妙,本來都已經(jīng)說好了的!
到了京都府衙門以后,該認(rèn)錯就認(rèn)錯,該認(rèn)罰就認(rèn)罰,一句話都不要多說。
為何如今又這樣說了?
這這不是找事么!
即便你說的事實又如何?
最后在百姓們的眼里,你一個潑皮混混說出來的話,又有幾分的可信呢?
到頭來,這件事情若是鬧得大了,對誰有好處?
此時此刻,那捕快聽見這話,是徹徹底底的懵了。
他完全不明白,這潑皮混混為何要這么說。
于情于理,都是說不通啊!
但是
京都府尹聽見這話,臉上卻是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他可是不知道之前發(fā)生的那件事情。
因此,這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