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心里詫異,這女人嫁進來之后,不是死都不準他們進這個房間么?
好幾次阿清偷偷溜達進來,差點被她打個半死,這次怎么那么放心讓她跟著?
“你力氣大,幫忙把這口箱子挪過去。”蘇熙禾從床板底下拖出一口描了鴛鴦合歡的箱子。
“你怎么突然動你的嫁妝了?”阿音直言不諱。
“里面是干凈的被褥,把你爹洗刷干凈了讓他睡里頭。”
“……”阿音懷疑自己的耳朵出現毛病了。
該不會她在門口摔了一跤直接摔傻了吧!?她不是恨不得爹死么,還老咒他們三個是拖油瓶。
“幫不幫?不幫我自己挪過去。”蘇熙禾見她不動,剛想自己提,阿音幾步過來幫忙拉著拉環。
嘿,這小丫頭還真不愧是天生神力,一個大人都吃力的木箱子,她輕輕松松,現在才五歲呢。
有箱子擋著雨水,里面的被褥倒是還干爽,蘇熙禾讓阿音幫忙架著點沈離,自己爬到了床板上,把那臟臭不堪的被褥給全部扯了下來。
不過她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那被褥怎么還會動彈。
蘇熙禾拉住被套,往兩邊用力一扯,竟是從那發黑的棉絮里,蹦跶出了不少吃得滾圓肥胖的血蛭。
阿音就算比尋常孩子老成,也還是嚇了一跳,“這是什么東西。”
蘇熙禾一腳下去踩死了一個,瞬間血漿涌出,全是黑血。
蘇熙禾倒抽一口涼氣,沉聲道:“這是專門吸人血的血蛭,但又不是單純的血蛭,它們有劇毒。”
看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