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兒,他們說,我每日做的都是噩夢。”
男子冰涼的十指撫上盒子,將暗含機關的盒子輕輕的打開,里面,是一件璀璨的耀眼的霓裳衣。
這件霓裳衣,顏色并不花哨,看起來十分順眼,上面的圖案,是他與鳳璃討論了兩天兩夜確定下來的。
上面的圖案,一只鳳凰在空中的翱翔起舞,一女子在草地里仰面相望,女子柔順的長發散開在草地上,眉間的花痣更添神秘色彩。
鳳卿塵拂過這些圖案,這件霓裳衣,我做好了,你什么時候回來,我為你親手穿上。
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我只是覺得,歌兒這么好看,穿什么都配不上你的。
還有那些夢,每夜的夢。
“其實只要是有你的地方,又怎么會是噩夢,我只是討厭那種感覺,明明你就在我眼前,卻感覺你離我是如此的遙遠。”
“他們說,我每晚醒來的時候總是很狼狽,但是他們怎么會知道,我在夢里時,觸摸不到你時,更加狼狽。”
鳳卿塵還害怕,害怕見不到歌兒,在夢里,他每次見到的她都不一樣。
他那日,是被魅林族人打暈帶走的,那時候他受了重傷,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要不然,他怎么會忍心看著她就那樣離她而去。
“我明明記得那晚上,你穿的是白色衣服啊,為什么你每次出現在我的夢里,都是一席紅衣呢?我還記得,你明明是最不喜歡紅色的。”
鳳卿塵將手中的衣服放下:“你穿緋色,很襯你,你穿什么,都很好看。”
其實還有一個可能,鳳卿塵也想過,那就是那天晚上,歌兒根本沒死,可是這個可能,簡直就是太渺茫了。
鳳卿塵知曉虞歌的脾性,如果虞歌沒有死的話,那過了這么長的時間,她早就會來尋自己了。
她不是說過:“阿離,等我。”既然她說了,就一定會做到的!
還是說,那天晚上,她知道自己活不久了,只是因為自己,怕自己會跟著她輕生,才留給了自己這樣一個希望。
“歌兒,我寧愿你心里沒我,我也寧愿接受你那晚上只是為了安撫我才做出的這些舉動,我還寧愿你回到楚瀟的身邊,我只要你,好好活著。”
噬骨與葬夜站在御花園的角落里,不敢上前。
“馬上就要到一年一度的毒師大賽了,以往帝君總是以圣主的身份出現,不知道今年,他會不會去?”
“舉辦毒師大會的時候,那可是藥宗和毒師的一大對決啊,往日,圣主還會坐陣,今年撞上那樣的日子,只怕圣主是不會去了。”
毒師大會的那天,也是虞姑娘跳下懸崖的日子。
每年都是這個時候舉辦,今年卻是與虞姑娘的忌日撞上了。
“我估計也很難,如今帝君的心里,只怕是十分不好受,虞姑娘都不在了這么久了,為什么帝君還是沒有走出來?”
世人不是說,自古帝王最無情嗎?為什么他們的圣主,卻剛好與之相反呢?
葬夜也是不敢說話,只怕是圣主,這一輩子都走不出來了,葬夜曾經和帝君在大炎王朝,與虞姑娘在一起生活過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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