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跳,將所有的人都甩在了腦后。
靈司耀飛快的奔到云崖邊,卻只能看到虞歌對他露出最后一抹凄慘的笑容。
“不!歌兒!不!”靈司耀的心,在此刻,發了瘋的疼,她在死的時候,才笑著告訴他,她是他的孩子。
兩雙手往下撈,卻是什么也碰觸不到。
“滾!你滾!”楚瀟這時掙脫了束縛,往云崖旁沖了過來,一把推開眼神早已經呆滯的靈司耀,怒吼道。
“虞歌,虞歌,你給我回來,你給我回來。”
天山下的云崖,只要是掉下去的人,必定粉身碎骨,虞歌還受了那么重的傷,生還的可能性,基本為零。
終于死了,那女人終于死了,這一次,她是真的回不來了,以后,父親是自己一個人的父親,君上也是她一個人的君上了。
這一次,我終于看著你,親自的死在我面前了。
靈笙在身后,笑出了聲音,這般上下起伏的心情,讓得她身下鮮血猛然涌出。
“貴妃娘娘血崩了!”
血崩了?怎么可能?那是她的孩子,她為他受了那么多的苦,他們馬上要修得正果了,他怎么可以先走?
身下的血液越流越多,就好像那年的冬天,虞歌躺在血泊中一樣。
如今場景重現,只是,換了一個人而已。
這么熱鬧的日子,真的是將許多人的希望給毀得一點都不剩。
虞歌在下落的過程中,只覺得身邊的風景飛快的掠過,越往下,寒意越重,越往下,便覺得身體內的鮮血流失的更快。
不管怎么樣,我做到了,楚瀟,你一輩子都得不到別人的真心。
靈笙,你也能嘗一嘗失去腹中孩兒,是一種什么樣的滋味。
靈司耀,是你親手,將你的女兒推向的地獄,你就帶著你那可憐的愧疚感,生活一輩子吧。
對不起祖父,歌兒又輕舉妄動了,對不起阿離,我答應你的事,可能做不到了,我可能回不來了,對不起,魅林的族人,如今魅蠱重現人世,就算是沒有我,你們也還有時間尋到魅蠱,讓它穩定青蓮十八年一度的動亂。
這般,是不是算得圓滿了?
虞歌的雙眼閉上,面目,是從未有過的安詳。
而也是在此時,虞歌的四周,出現了一圈紅色的光圈,慢慢的,光圈越來越大,變成了耀眼的金色。
金色的光芒聚成白光,緩緩的凝聚成了一個人的模樣。
此人,正是流蘇。
“唉,難得有后人能突破魅術的最高層,才使得本宮主能夠寄生在你最深的意識里,沒想到,這是我的幸事,也是我的不幸。”
流蘇與攝魂老祖南徹一樣,存在這世間的都只是虛無的神識。
但是南徹比流蘇要好一些,南徹能以自己的神識駕馭宿主的身體,她卻是不能,如今虞歌受難,她的神識正在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消散,她也快沒了容身之地。
“反正我也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就讓我盡最后的一點力量,來幫你吧。”接下來虞歌是死是活,就得全靠她的機緣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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