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問心無愧,云昭郡主莫要污蔑本宮。”
“是不是污蔑,娘娘心里清楚的很。”
靈司耀這時站在靈笙身前,本能的用身體護住這個女兒。
“云昭郡主,你是我大炎的貴賓,老臣不想和你起什么爭執,但是還請你懂得尊卑,不要目中無人。”
凌香從宴席中站起身來,旁邊的宮女趕緊搭一把手,扶完凌香后隨即在身后輕輕的擦拭著。
對于這種事,凌香司空見慣了,倒也是不生氣。
“老爺,老爺,妾身身體有點不舒服。”
靈司耀一聽到這聲音,立馬就回到了凌香身邊,如今這個女人尊貴得很,靈家是否有后就全靠她了。
“怎么了?”“妾身肚子有點疼,可能是宮殿太過嚴密了,有些難受。”
靈司耀看看站在殿中的靈笙,又看了看身邊的女子,咬了咬牙,牽起身邊女人的手,慢慢的走了過去。
“娘娘,凌香身體不舒服,老臣先告退了。”
“父親。我是您的孩子,你現在真的要走嗎?”靈笙驚訝道,父親向來視她如珍寶,如今這個空檔,自己正好需要他,他怎么能這樣就走了。
“娘娘,凌香腹中的孩子是你的親人,這里的事,沒有任何人能奈何得了你,你沒了老臣不礙事,但是凌香不行。”
“老爺,凌香頭好暈。”凌香話還沒說完,便往靈司耀身上靠去。
靈司耀也不再理會靈笙責怪的眼神,抱起凌香就往殿外走去。
“哈哈哈哈,這宰相大人與夫人可真是恩愛得很,貴妃娘娘,說不定再過幾個月,我們還能上府討一杯滿月酒喝呢。”
“住嘴!”
靈笙順了順氣,這個父親,今天太讓她失望了,為了一個比他小那么多的女人,竟然在自己需要他的時候走開了。
父親,凌香與我差不多年紀大,你怎么會對她動心?
“娘娘,家事處理完了,我們就來聊聊這宮中正事了吧。”
虞歌素手纖指,一雙眼眸勾人心魄,就連吐出來的字,都覺得黯然銷魂。
小甜接到授意,拿起了案桌上的“罪證”,將衣服舒展開來。
“還請各位夫人公子看看,這件霓裳衣出了繡花樣式不同之外,還有什么不一樣的?”
幾為小姐圍了過來,夫人們也是滿腹狐疑。
這件霓裳衣,他們就算給這衣服看穿了,也找不出什么端倪。
忽然,藍衣小書生拍了拍腦袋,一語道破了真相。
“是氣味,最開始霓裳衣剛被貴妃打開的時候,空氣當中就散發著淡淡的幽香,后面將盒子封上,這氣味就淡了很多。”
“喲,沒想到你這個小書生還挺識貨的嘛。”
小書生這一說,眾人才反應過來,的確,這衣服的氣味清香,與其他新制衣裳不一樣。
“云昭郡主,你居心何在,你往這衣服上抹了什么怪異的東西,才讓它產生這種香味。”
張嬤嬤
在旁邊出聲,夫人小姐們立馬捂住了口鼻,往后退去。
“你們識不識貨?這是犀角香,有通靈養神之效,一般的高官貴人還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