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歌待在郊外,度過了一月,她親手,將虞淺的墓前墓后種滿了桃花。
三年來,她沒有來過這里,這空蕩蕩的郊外,除了荒涼,便只剩孤寂了。
如今她為母親植了這漫山的桃花,來年,她應該就不會在孤單了吧。
“咻!”空中一利箭襲來,虞歌蔑視一笑,輕巧躲過。
在翻身回手之際,利箭已經在右手之上,此利箭通體金色,箭頭被做過特殊處理,遲鈍得劃不開人的皮膚。
虞歌將金箭從中間擰開,從里面拿出一張紙條。
紙條上的字寫得很漂亮,落款當當只有一個鳳字,鳳卿塵人長得好看,這字也寫得不賴。
信上的內容很簡單,大概闡述了一下云朝國的王相夏凌不日便會抵達大炎,讓虞歌有事可以去城西尋他。
夏凌,虞歌自然知道,那是云朝國鼎鼎有名的王相,他實施了商陸變法,讓云朝國的水陸交通變得更發達。
夏凌,為什么來大炎,還有這鳳卿塵,除了是鳳園的園主外,究竟還有多少重神秘的身份,就連夏凌,都和他有交情。
想了半天,無果。
“至少,鳳卿塵這人不錯。”虞歌信他。
而夏凌此刻剛到大炎,沒有想到自家國主已經給自己扔了一個包袱過來了。
三年前,因為搭救一位女子,夏凌不得不和明王打通了關系,而代價便是三年后,將云朝國的變法策略完整的獻給楚夜。
楚夜掌管大炎的水上交通和各種關卡,若是有了變法策略,那他可以成為富可敵國的存在。
海上貿易,關卡進出,那可是一塊肥肉,多少人都只能眼紅,卻啃不下來這塊!
如今三年之期已到。夏凌是極其重視信譽之人,就準時的來到大炎,此刻云朝國,帝君重新登位。他不在,也無礙大事。
畢竟自己家的國主,那可是妖孽一般的存在。
剛住下不到一刻鐘,門外便有人來拜訪,夏凌將手一抬。
“不見!”他沒打算在大炎待多長時間,交完東西就溜,所以誰也別想和他拉好關系。
過了不久,一截利箭被下人送了進來,鳳家金箭?夏凌立馬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迎接,帝君不是回云朝國了嗎?
怎么會將這等重要的信物交給別人?
虞歌信步款款走來,只一眼,夏凌便明白了。在三年前,帝君無數次的讓他調查過一個女人,那便是眼前這位。
如此說來,她擁有金箭便不奇怪了。他都快四十的人了,雖然外表依舊春風得意,可是也算是步入了大齡的男人了。
帝君怎么隨便就甩鍋給自己,不是說好這一次來大炎只有一件任務嗎?
夏凌懊惱的錘錘胸,自己怎么就相信了國主的那番說辭呢?自己被他騙過那么多次了,怎么就不長點記性呢?
“王相夏凌,久仰大名。”虞歌對于此人,也是相當尊重,能在云朝國實施出如此驚
天動地的措施來,他定是能人。
“姑娘過譽了,不知姑娘來這尋老夫有何要事?”夏凌的右眼皮跳個不停,皮笑肉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