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的黑夜中,沈夕月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看了一眼身旁的人,他比沈夕月要在前面些,沈夕月可以清楚的看見他瀑布般的柔順青絲,與他臉上一樣白皙的耳朵,此刻,她有些出神。
她覺得戰九淵真的很小鮮肉,但又和那些娘們唧唧的大不相同,他是硬派鮮肉。
她看了許久,才再次說話,緩緩道:“辛苦了?!?/p>
“......”
這沒由來的一句話讓戰九淵的腳步停了半秒,雖不能與她并肩,但是放慢的腳步和她并齊了,黑夜中,他的眼睛深邃卻又如同天上星一樣亮,他是第一次聽見這三個字,平生第一次聽見別人對他說這三字。
或許他也曾聽過,只是他沒了印象。
或許也有人說過,但都不及她一半的分量。
這三個字在她口中說出來,極其的好聽。
“是辛苦,我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有你,所幸在這遇見了。”
語氣有些贊同,仿佛不是再說他一樣,可是他這么說也是為了聽聽她還能不能說點更好聽的。
然而后者沉默了,久久兩人都沒再說話了,黑夜又歸于安靜了。
沈夕月是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她在這一刻能清楚的分清,她和戰九淵與別人不同,要換做是別人跟她相處那么久,那不是仇人就是姐妹了,要是姐妹她也好煽情兩句,但是她現在對著戰九淵煽情不出來。
戰九淵也不可能是她仇人,如果是的話就不能好好站在她面前了。
下場跟狗皇帝一樣。
所以只剩下最后一個神奇的結果了,她覺得她現在應該是害羞了。
為什么害羞,感覺被撩到了。
都怪這夜太黑,人太帥,孤男又寡女,她又是個只身在外的小可愛,難免在這凄凄涼涼的場景下產生一點感性心理。
算了,反正嘴上不說,她心里想什么他也不知道,那她就心中承認自己對他有意思唄。
就是有意思而已,可沒到談情說愛的份上!
“走,到那邊看看!”靜謐的黑夜,有一點動靜都顯得格外刺耳。
沈夕月和戰九淵聽到有人說話同時停下腳步,兩人不約而同的相視一眼,她的唇瓣先動了動:“怎么說?”
戰九淵被沈夕月揚起臉望著自己尋求意見的樣子萌了一把,他眼睛里的她一直都是小小的,雖然現在長高了些,但還是小小的。
他的心仿佛在剛剛那一刻化成了水,輕點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語氣柔成一團面:“在這等著,我去去就來?!?/p>
沒等著沈夕月說要等多久,戰九淵整個人已經風一般的消失了在原地。
再沒等著沈夕月探出頭去看情況,戰九淵已經回來了,從新握住沈夕月的小手,拉著她往前走,邊跟她說了一句:“太弱了?!?/p>
“......”
沈夕月動動唇,一陣無聲的emm.....
確定是別人太弱不是你太強?
“前面那面青苔墻面是個障眼法,我們從那邊穿過就可以出去了。”戰九淵一手拉著沈夕月,一手指了指前方那塊布滿苔蘚的墻面。
沈夕月一看眼去,乍那么一看確實逼真的她覺著惡心巴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