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姑娘差點忘了,眼前男子手上橫抱著的是夕月呢,怎好讓陌生男子抱那么久!
熊姑娘在人類生活了一個月,男女有別還是知道的,夕月是女子不可以被別人的男的抱那么久哦。
戰(zhàn)九淵定定看了兩眼熊姑娘,有點不情愿的把懷中的沈夕月送了出去。
還是小姑娘的味道,一點都沒有變。
見熊姑娘接過了沈夕月,雪兔的臉色才好了一些,連忙取出了包袱中的毛毯子鋪在了地上。
熊姑娘小心的將沈夕月放下,慢慢的讓放沈夕月躺在毯子上,接過雪兔遞來的干布在沈夕月的頭上輕輕擦了擦。
見熊姑娘溫柔的伺候著沈夕月,戰(zhàn)九淵放了些心,剛剛在水底夕月險些被冰獸撕裂,若不是他下去及時,恐怕夕月有生命危險!
戰(zhàn)九淵還暗自慶幸自己跳下去的及時,這才沒讓小姑娘受傷。
再說來,他已經近乎兩個月沒有見過小姑娘了,當初不知道為何和小姑娘分開了,到了這個未知的道心境界里。
小姑娘這兩個月明顯的長高了,有了不少變化,長得更開更好看了。
他這兩個月幾乎都在尋找著小姑娘,沒想到這個他不情愿來的破森林竟然讓他遇見了小姑娘。
可是,他剛剛看到小姑娘的旁邊有些異常妖艷的男子,不知道是什么來頭。
想罷,戰(zhàn)九淵看一眼雪兔。
雪兔滿眼都是沈夕月,根本騰不出空去觀察別的,自然沒有發(fā)現戰(zhàn)九淵丟來的仇視目光。
“是不是嗆水了,要不要按壓,一下?”
沈夕月沒醒過來,雪兔有點心急,詢問著熊王。
熊王搖搖頭,道:“不是,我剛剛下去,沉到一半就碰見公子抱著夕月姑娘上來了,神色匆匆,應該是遇到了什么,是不是公子?”
熊王轉過熊臉看著戰(zhàn)九淵。
對于會說話的動物,戰(zhàn)九淵并不覺得稀奇,他身邊多的是,但這頭大熊還是挺有意思的,戰(zhàn)九淵烤著火,輕聲道:“遇到冰獸發(fā)怒了,現在這段時節(jié),冰獸是最狂躁的時候,不知道為何你們來此冒險?”
“我們來找冰丹,夕月馬上要突破了,需要兩枚冰丹。”
熊姑娘邊說邊又麻利的架起了一堆火,巴河在一邊幫忙生火,搭了一根桿子,準備燒熱水。
戰(zhàn)九淵心下是知曉為了小姑娘如此貿然了,心急想突破,真是個叫人擔心的小姑娘,還跟以前一樣。
戰(zhàn)九淵烤著火的手掌突然亮了一下,一顆滾圓的珠子乖乖的躺在他的手心,他勾了勾嘴角:“順手把剛剛那只冰獸解決了,它吐了這顆珠子出來。”
這就是冰丹!
之前被沈夕月拉起來的女子本在休息,聽到了這話,一個鯉魚打挺的起身跑了過來,放身大喊:“讓我看看,冰丹長什么樣子!”
四周安靜,這聲大喊非常引人注目,不少人已經投來了目光。
“順手?冰獸那么兇殘,你怎么順手收拾的?”女子又是不信又是羨慕,別人的運氣可真好!
周圍的人蠢蠢欲動,許多人眼中都有一種貪婪,戰(zhàn)九淵不悅的抬眼冷掃一片身影,修長的手一握,將冰丹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