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家在道歸城生意做的大,還有自己的商會,地位也很高,護心衛的領頭就跟于家沾親帶故。
“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于家的人也敢動!”于家的當家人,于田正怒著一張臉。
“聽外邊打探來的消息,是個女子把于少爺害成了這樣!”于家的管家一一匯報。
于當家的一拍桌子:“哼,派人給我查查,什么底細!”
他的兒子在城中都是橫著走的,要哪家的姑娘那是哪家姑娘的福氣,偏這來個不知好歹的,他要看看,到底是誰!
“找幾個下人好好看著少爺,好好照顧,他要什么就給什么。”
于力自被廢就暈死了過去,到現在還沒醒,于當家的就怕這孩子想不開。
于當家現在唯一慶幸的是,于力下邊有幾個小妾要生了,要不然,他抓到這惡毒的女子,非把她剁成了肉泥!
敢廢他的兒子,哼!找死!
另一邊,沈夕月可沒把這當回事兒,高高興興的在煉制百花蜜丸。
這運氣一恢復啊,百花蜜丸煉的質量數量就提高了,三十粒一顆不少,沈夕月約莫煉了六次,就停下來休息了。
然后練習了一下水袖玄天舞武技,每日練一遍。
雖然沒什么。感覺,沒找到點,但動作還是越來越熟練的。
到了晚膳時候,雪兔和熊姑娘高高興興回來了,還打包了很多菜肴,等到巴河和小獅王也回來了,大家就坐在一起吃晚飯了。
雪兔今天收獲依然很多,大包小包的禮物,還有五百多的道幣。
當然,是在小獅王沒有看見的情況下給了沈夕月。
沈夕月煉制的百花蜜丸還沒拿出去賣掉,她想在存著多點的時候在一塊去賣了。
幾個人一邊吃著飯,一邊聊了起來。
雪兔那妖孽般的臉上,一雙勾人的眼睛正透著笑意:“夕月,酒樓的老板說要給我安排住處,這樣我就不用跑來跑去了。”
“嗯?”沈夕月抬了一下眼皮。
那挺好的,省了一個人的房錢,不過她沒直接說出來。
雪兔有些苦惱,皺了皺那濃密的眉頭:“夕月,你說我要不要答應她?”
“答應啊!”這還不答應,那不是傻么?
誰知道,雪兔聽了這話,臉上神情有些失落:“你真想我答應她啊?”
沈夕月當然想了,還打了別的算盤:“最好,把咱們都安排一下。”
嚯嚯,省了住房的開銷。
熊姑娘一聽也覺得好極了:“對對對,咱們還可以天天在酒樓里吃飯,也不用花錢!”
她和雪兔可是被包了三餐的,雖然酒樓里的口味沒有長喜酒樓的好,酒也不如長喜酒樓。
“誒,那酒樓叫什么啊?”沈夕月在外面溜達,咋沒注意過有雪兔在里頭呢。
“醉仙樓,在那個東邊,里頭,不靠城門這。”熊姑娘邊吃邊說。
雪兔給沈夕月夾了一個大雞腿,失落的表情又緩和了回來:“我明天就去跟她商量。”
小獅王眼巴巴的看著那只大雞腿,沈夕月把碗端到了小獅王面前:“我飽了,你吃吧。”
小獅王咽了咽口水:“瞧你這點飯量,好吧,我就勉強替你消滅它。”
雪兔不知怎的,就不高興了,那可是他夾給夕月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