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門!
太邪門了!
在裁縫店門口的沈夕月久久不能淡定,她怎么就一口答應(yīng)了呢?
裁縫店里頭。
“哈哈哈,您說您是位公子?哪家的公子?沒想到道歸城有您這般顛倒眾生的美男子!”老板娘的笑聲里頭滿是對雪兔容顏的驚嘆。
只是老板娘的相公站在一邊,老板娘不敢再多說,但心里頭把雪兔從上到下都給夸了一遍,這世間的詞啊怕是夠都不用。
“娘子,你今天累了,客人我來招待吧!”老板娘的相公真的很有危機感。
別說他娘子了,他身為一個男人,剛剛雪兔進來的時候,他的心都狂跳不止,現(xiàn)在知道雪兔是個男的,心頭的欲望是澆滅了不少,但仍不敢正視。
“相公,我不累,我給這公子好好挑身衣裳。”老板娘面色緋紅,仿佛回到了花季年齡,還是一個嬌羞的少女。
老板娘的相公心里頭急,這娘子怎么就沒看出來他吃醋了呢!
“娘子,我?guī)湍?。”老板娘的相公只能靠在老板娘的身前,擋住老板娘看雪兔的視線。
老板娘頭伸了半天,奈何自己相公太高,擋的嚴嚴實實。
最終給雪兔挑了兩件衣裳,要不是老板娘的相公攔著,老板娘都沒打算收錢。
熊姑娘一會兒蹭蹭的跑道外面,把這事兒告訴了沈夕月,然后感慨:“沒想到,長的好看,有這么大的好處!”
熊姑娘也想變得跟雪兔一樣好看。
沈夕月沒好氣的翻個白眼,人跟人真不一樣?她也長得美啊,咋沒人送她點東西?
雪兔抱著衣裳出來了,老板娘也出來相送,一個勁的讓雪兔下回再來,說下回給雪兔專門量身定制上好的冰絲衣裳。
這熱情也是沒誰了。
走在路上,沈夕月再次發(fā)現(xiàn),雪兔真的成了禍害!很大的禍害!
原本來的時候,就引得不少人看,現(xiàn)在原路返回,那些人竟然都沒走,還站在那,男男女女的都朝著雪兔犯花癡!
還有些男的直接就走了上來:“姑,姑娘,交個朋友?”
雪兔這個不知人倫常理的,直接就要撩起褲子:“我不是姑娘,我是……哎呀,疼?!?/p>
沈夕月在關(guān)鍵時刻給了雪兔一拳,她永遠忘不了雪兔扒著毛要證明自己是公的那一幕。
巴河已經(jīng)捂住了臉,她的鼻血已經(jīng)不受控制的猛流了。
熊姑娘歪著腦袋:“巴河,你怎么反應(yīng)這么強烈啊?”
別人也沒有這么夸張的啊。
沈夕月嘴角抽動了一下,這個禍害??!以后千萬不能帶出來。
身后的巴河,捂著臉喃喃自語:“不能想,不能想……”
???
沈夕月下意識的問:“巴河,你想什么了?”
“我……不能想不能想,我對他沒有非分之想……”巴河蹲在地上捂著臉,強迫自己冷靜。
“……”沈夕月深吸了一口氣,腦補了一下不健康的畫面,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巴河!
當沈夕月在回過頭,雪兔已經(jīng)被一群女子圍住了:“你不是姑娘?”
“你真的是位公子?”
“你娶妻了沒?”
“我可以做??!”
“我也是!”
“我家有錢!娶我吧!”
“我家也有錢!”
沈夕月靜悄悄的豎起了拇指: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