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張靈動俏皮的臉蛋。
北逸然癡迷的看著,看了許久,嘴中呢喃“傻丫頭……”
如果你真的存在該多好。
傻丫頭……
北逸然輕輕的握起沈夕月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眼中的深情如海水般翻涌而出“我好想你……”
站在門口的花若身子一顫,緊緊咬著唇瓣,這句話,就像是一根尖細的針,狠狠刺在她的心上,讓她痛,痛到無力,痛到顫抖,卻無處可說。
“傻丫頭,我都快分不清了,我愛的究竟是你,還是沈夕月?!北币萑惠p輕的說著話。
安靜的房間內,他的聲音讓人聽的一清二楚。
唯獨那床上深度昏迷的人聽不見。
“傻丫頭,告訴我,如果你真的存在,你會不會跟我在一起,會不會愛我,就像我愛你一樣。”
“傻丫頭,我好怕沈夕月受傷,怕她被母親傷害,可是她卻毫不留情的傷害我,甚至想殺了我……”
“我真的好心痛,她殺了我,我也不存在了,就像你一樣,不存在了?!?/p>
“可是我又想,沈夕月活著,你就可以存在,你看,你現在,不就在我眼前了。”
北逸然癡癡的望著沈夕月,大手輕柔的在沈夕月的小臉上拂過。
“傻丫頭,你做什么我都不會怪你的,那我做什么,你可不可以也不怪我呢……”
北逸然垂下眸子,微微的起身,面對面湊到了沈夕月的臉上,粉潤的唇朝著那光潔的額頭親去。
“公子!”
花若忍不住了,攔下了北逸然的舉動。
北逸然抬起臉,眼睛里是帶有殺意的狠歷。
一把掐住的花若的脖子,森森道“花若,你到底想做什么?”
花若瞬間不能呼吸,臉不一會兒已經通紅通紅“咳……咳……”
“怎么,難道你現在另有其主了,就不把本皇子放在眼里了?”北逸然手上的力道加重了。
花若的眼淚從眼角滑落,她幾乎沒有掙扎,就那么任由北逸然掐著自己。
就算結果是這樣,她也不想看見公子去親吻沈夕月。
這種上的痛苦,遠沒有心中那種痛苦讓人窒息。
她寧愿死在北逸然的手里,也不想看見,他對一個女子那般的溫柔。
“花若啊,不要背叛本皇子。”北逸然忽然松手,眼中的狠歷慢慢消退。
“咳……咳……”花若猛地一陣咳嗦,喘了幾口大氣“公子,花若從來沒想過背叛您,我是有私心,因為剛開始和沈小姐認識,我們幾乎形影不離,我開不了口……”
“可是我從來想的都是您的安危,公子……”花若眼中噙著淚水,可卻無比的堅定“花若生生世世都只效忠公子一人?!?/p>
“花若……”北逸然伸手抹去花若眼角的淚滴。
花若微微一顫,扯出了一絲笑容“公子,花若知道自己的身份,可花若還是想說,您忘了沈夕月,忘了那個不存在的人吧,她根本不值得您為她這般傷心……”
“花若!”北逸然不想讓花若再說下去。
“我沒有辦法忘記她。”北逸然看著沈夕月,輕輕的撕掉那層人皮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