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正好。
在的話,還怪讓人尷尬的。
“太子妃。”花若在沈夕月的背后輕輕喊了一聲。
沈夕月回過頭“咋了?”
“等會你見到太子爺,該怎么說呢?”花若一臉關切。
沈夕月倒是沒多想“等他回來再說吧,我這拿點銀子還要出去呢。”
沈夕月一邊翻開箱子,一邊在心里盤算,開個鋪子大概需要多少資金。
這些銀票也不知道夠不夠,等等這些問題,一直在沈夕月的腦海里徘徊。
“咦,我銀子好像少了?”沈夕月摸著摸著,忽然發現銀票的厚度減了。
她也沒怎么拿出來花過啊!
怎么就少了呢!
花若立即湊了過來,看了看沈夕月的盒子里,到底少了多少。
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里,裝著厚厚一疊的銀票,這些銀票,有的是三哥給的,有的是二哥給的,有的是北逸然……
花若看了又看,沈夕月剛剛也沒上手去數啊,怎么一眼就發現了?
不過沈夕月發現,才是最好的安排。
“這些銀子都是太子爺賞的吧?”花若拿起一張銀票,看了又看。
花若說的那些銀票,確實是太子爺賞的,是假的太子爺!
沈夕月皺著小眉頭,又數了一邊“是他給的,他給的銀票里少了好幾張呢。”
是哪個該死的人偷了她的錢!
花若長長哦了一聲,做了一個壞笑臉“太子爺對您可真好啊。”
“雷啊,你別這么陰陽怪氣的,小心我打你。”沈夕月朝著花若揚了揚小拳頭。
花若知道沈夕月是在開玩笑,笑了一會兒,收去笑容,有些正色道“我回來時候,好像看太子爺揣著什么出去了。”
“啥?”沈夕月大眼一瞇,瞬間如同福爾摩斯上身了一樣,犀利道“你的意思是,懷疑姓戰的揣走了我的銀票?”
花若擺擺手,連忙澄清“我可沒說話,我就是看他揣了什么東西,再說這些銀票是他給你的,他應該不會在拿走吧。”
沈夕月不說話了,皺起了眉頭。
這個陰晴不定的怪家伙,她也不知道戰九淵現在咋想的。
沈夕月雖然心疼那幾張銀票的去向,但還是取了銀票去兌換,來到了金池苑。
“錦嗇,這里銀子拿去,今天就把鋪子定了吧。”沈夕月肉疼的把錢給了錦嗇媽媽。
錦嗇媽媽唉喲一聲“您也太見外了,還專程回去取銀子,錦嗇我這都有,沈小姐以后可別那么麻煩了。”
“……”這不是不太好意思么。
沈夕月欲哭無淚。
她也舍不得呀。
但是想到鋪子可以賺錢,就沒那么心疼了!
錢生錢嘛!
直到錦嗇媽媽把鋪子買下,契約書給了沈夕月后,沈夕月才美滋滋的揣著契約書回了太子府。
戰九淵也已經回了太子府。
他先獨自用過了膳。
沈夕月回來后,就吃了些點心,就回房了。
“你也在啊。”沈夕月打開門看見戰九淵已經在房間。
這會子該冷靜了吧,這事兒可以解釋解釋了。
沈夕月想的好好的,誰知道戰九淵像是沒聽見,沒看見,完全不知道她的存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