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難不成又犯病了。
沈夕月瞇了瞇眼睛“吃錯藥了?”
戰九淵放冷話“你一而再再而三想考驗本王的耐心。”
“那你會兇我么?”沈夕月托著下巴。
“……”
戰九淵沒說話,從背后的架子上又拿了一本書。
“你這人……”
戰九淵剛拿的書又被沈夕月奪走了。
“你怎么了啊,你是不高興么?”沈夕月把兩本書往遠處一丟,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戰九淵問。
戰九淵冷著臉,伸手直接撕下的人皮面具。
沈夕月好氣又好笑“什么意思,你撕下面具是想說,我現在是戰九淵了,你給我客氣點。”
“是這意思么?”沈夕月站著手插在腰上。
“你知道就好。”戰九淵從匣子里取出了煙桿。
“你到底鬧什么嘛?”沈夕月真是要急死了。
這個妖怪!
心里有什么也不說!
“……”
戰九淵細長的手漫不經心的塞著花草干,湊著燭火一點燃,絲絲香味飄了出來。
抽了幾口煙,就是不跟沈夕月說話。
沈夕月小脾氣一上來,轉身就走。
天快黑透的時候,就出了門,去了金池苑。
戰九淵從書房出來后,從新帶上了人皮面具,回到了住房。
房間里,空無一人。
只有丫鬟在門口候著。
“太子爺,太子妃她……”丫鬟上前想告訴一聲,沈夕月人出去了。
戰九淵直接抬起手打斷丫鬟的話“隨她去。”
昨晚,他擔心了那么久,找了她那么久,結果,她回了戰府,和阿竹在商量他完全不知道的事情!
為什么要瞞著他!
到底是什么事情不能讓他知道!
戰九淵想著,心里異常的難受,一個是跟了他十幾年,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
一個是他明知道自己已經在犯錯,還忍不住想去關心的女子!
這兩個人竟然同時背叛他!
戰九淵已經不想去探究這兩個人到底瞞了自己多少事情,到底還要做什么事情。
這一刻,他只想做好他的事情。
門,突然被打開。
雷從外面進來,看見了只有戰九淵,行了個禮“殿,殿下,您要歇息了么?”
“嗯,鋪地吧。”戰九淵坐在椅子上,手中拿著茶盞,有些心不在焉。
雷連忙為戰九淵鋪著被子,時不時偷瞄一眼戰九淵,看著戰九淵失魂落魄的樣子。
雷的腦海中想起了北逸然吩咐下來的事情。
雷攥了攥手,或許,現在就是好機會呢?
雷忽然出聲“殿下,那個,太子妃晚上可能不回來住,您要是不想睡地上,就睡床上吧。”
戰九淵手中的茶盞明顯一晃,壓著聲音問“她說不回來了?”
“是啊,她生您的氣呢,您也不讓讓她,這大晚上……”
“那就別回來,她想干嘛就干嘛。”
戰九淵內心的怒火一點即燃,這小姑娘還來脾氣了!
“殿……殿下……不好吧……”
“有何不好!本王和她也不過是在做戲給別人看,你告訴她,以后都不必在勉強!她想做什么,不必告訴本王!”戰九淵猛地放下茶盞。
砰的一聲,茶盞的底座直接碎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