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九淵停了停,看向沈夕月,深情款款,似六月微風般美好“可她是我的妻子,我怎么能任由旁人詆毀她,于是我暗中調查這來龍去脈,本想明日來面見父皇,了結此事,卻被這女子先了一步。”
女子紅通通的眼睛瞪的大大的,聽懂了又像是沒聽懂“太子殿下,到底是誰害了我姐姐。”
“……”戰九淵看著蕭珍兒“側妃,你可認罪?”
蕭珍兒煞白的臉色看上去十分脆弱,她輕咬著唇瓣“我……”
“是你,蕭小姐,是你害了我姐姐嗎?”女子絕望的看著蕭珍兒,眼淚不停的掉下來。
“我姐姐從小跟你,你為什么要害她……”女子痛苦的哭著。
戰九淵垂下眼眸,輕嘆了一聲“因為她不是蕭珍兒。”
!!!
眾人一下子被驚訝的挺直了身板。
這是什么情況!
“太子,你是糊涂了,珍兒怎么不是珍兒了。”皇后臉色黑的很是難堪。
怎么都沒想到,這太子居然一點不顧及她的顏面!
太子輕輕一笑“母后,兒臣不糊涂,兒臣就是清醒才沒有被蒙蔽雙眼,珍兒從小和您親近,小時候與兒臣也多有接觸,兒臣就發覺了,難道母后就沒有察覺?”
“珍兒的脾性表里如一,可不是這種善妒之人!”
皇后柳葉眉一皺,整體看著有些古怪,心下也是暗暗在思想。
從她當皇后的時候,她就特意培養了珍兒,珍兒的確沒有那么好掙搶,可是,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和她想法一致了。
甚至比她想的還多。
皇后當時沒仔細想,只是覺得珍兒聽話了,她心里高興。
可這人不是珍兒,又能是誰呢?
真的珍兒又在哪呢!
“本宮的表妹,本宮能不認得么,這就是珍兒!”
皇后想一番,至少這個珍兒聽她的話。
蕭珍兒眼里燃起一絲希望。
戰九淵眼里閃過一絲輕蔑,面上仍然溫和“母后,兒臣知道您對珍兒的感情,可真正的珍兒已經被害死了,這個是假冒的!”
“太子,那你說這個女子是誰!”皇上指著蕭珍兒,問著太子。
“一個野心勃勃,貪圖權位的女子!”
皇上忽然笑了起來“太子,你也不知道她是誰,怎么能斷定她不是珍兒,不許再胡鬧了,今日朕開心,就不予你計較了。”
“父皇,如果兒臣沒有調查錯的話,珍兒是宮里的太醫接生的,讓太醫來認認。”
眾人也都十分想知道真相,在下面小聲議論著。
“傳!”
不會兒,一個年紀大的太醫拎著藥箱走了上來。
戰九淵上前“孫太醫,當年蕭珍兒是否是您接生的。”
“殿下有禮了。”孫太醫彎了彎身子,點了點頭“丞相家的千金,老臣還記著呢。”
“可有什么胎記?”
孫太醫想了想,搖了搖頭“倒是沒有……”
“不過,那嬰兒脖后有一顆小肉瘤,丞相夫人怕影響美觀,讓老臣割下了,那肉瘤去不了根,到十歲時,老臣還看了一眼,留下了疤。”
皇后手心一緊,這倒是真事。
進宮赴宴的蕭家親戚也在此時出聲“的確有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