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燁寒淡淡地接了丹胥帝話:“雪女一事全由陛下做主,具體事項臣弟一概不知?!彼緹詈囊馑己苊鞔_,雪女是你關起來的,北池給的賠償也充入你的私庫了。現在出了事就來攀扯本王的王妃,這吃相太難看了。丹胥帝被懟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按理說,北池送的賠償確實應該送到云親王府,畢竟雪女誣陷的是云親王妃。但看到那些個圣藥和寶石,誰不愿意據為己有。早知道北池會揮兵南下,就應該分一些東西送去云親王府,現在也不至于如此被動。又是一陣沉默,丹胥帝只覺得腦殼痛。始終保持中立的定國公開了口:“當下大軍壓境之際,末將聽候皇上差遣。”定國公起了這個頭,其他幾人也紛紛附和。說來說去,這個皮球又踢回到丹胥帝這里。其實,事情的解決方法只有一個。不讓司燁寒出征,就沒有更好的選擇——兵部尚書本就是司燁寒的人,靖國公和驃騎大將軍只忠心于太上皇,基本算是半個司燁寒的人。平南侯是自己的心腹,讓他帶三五萬人小打小鬧還行,真要指揮十幾萬大軍,他是擔不起的。算起來定國公才是最好的人選,可惜人上了年紀,都快八十了,這一路折騰到西北,估計人也散架了。丹胥帝召幾人來議事,只是不甘心直接‘放虎歸山’。想讓司燁寒請命出征,自己還能做個高姿態,恩準一下。沒想到司燁寒根本不上道,真是要氣死他了!但想想邊境那邊一觸即發的戰事,丹胥帝也顧不上姿態了,直接道:“九皇弟,朕命你率十五萬精兵抵御外敵,三日后出發。兵部協助調派糧草,供給大軍用度?!薄俺嫉茏裰??!薄拔⒊甲裰肌!彼緹詈捅可袝I了旨,丹胥帝揮揮手:“都退下吧?!睅兹穗x開御書房,丹胥帝捉起御案上的寶硯,這方是他最喜歡的,想了想還是放下了。揉揉額角,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司燁寒先去國公府接了慕染,坐上馬車慢慢悠悠地回府。“丹胥讓我帶兵出征,三日后出發?!彼緹詈罅讼履饺镜哪橆a?!霸蹅冊趺醋??”從理論上說,將軍出征是騎馬的吧?!白匀皇浅舜??!薄鞍??去西北還有水路?”慕染吃了一驚,西北不是應該比較干旱的嗎?司燁寒將慕染攬進懷里:“咱們先去江南,押運一些糧草去西北。”“沒問題?!蹦饺久攵怂緹詈桶蛶ソ系哪康模每臻g運送糧草,確實是省時省力還省心,“不過,你替皇帝去打仗,他都不給糧草的嗎?”“本王才不要他那些陳芝麻爛谷子,本王出征,糧草軍需只要真金白銀?!彼緹詈桓卑翄蓸?。慕染也想明白了,就丹胥帝那小心眼,肯定不會拿好東西出來給司燁寒養兵,還不如拿了錢自己采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