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房間之后,就將自己會修煉的事情告訴了冬菱。
冬菱聽完之后,隨即興奮的跳了起來,“真的?!太好了姐!我看他們以后還敢欺負咱們!”
“冬菱,現(xiàn)在我會修煉的事情我還不打算告訴別人,因為我還有一些事情想要處理。”
“好,我都聽姐的。”
“接下來這三天我會繼續(xù)閉關(guān),外面的事情都交給你了。”
接下來這幾天,奚玖月在房間里將調(diào)養(yǎng)的藥劑都配置齊全之后,就開始制作其他東西。
因為她要去那個地方,身上就必須得有一些保命的玩意。
三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奚玖月從房間里走出來,一眼就看見站在門外的夜墨弦。
“怎么樣了?”
夜墨弦興高采烈的對她說道:“你還真神了,師傅今天早上就醒過來了。”
奚玖月對他這話并沒有多大感觸,因為老國師能醒過來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我跟師傅說了你的事情,他老人家想要見見你。”
“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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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國師房間中。
“真不知道那是怎樣一個女孩子啊,居然能把我的頑疾給治好了!”
老國師此時正一臉期待的看向門外。
他真是想要見識一下那是怎樣一個丫頭。
一旁的管事看到此時國師那副翹首以盼的模樣,心中也是一陣歡喜。
他原本也是一個無家可歸之人,當初要不是老國師收留他,他早就餓死街頭了。
當他看到老國師醒的時候,也是感動的痛哭流涕,心中也對奚玖月多了幾分好感。
于是,他順著他的話說道:“那姑娘我見過,確實是個聰明的,想必國師見了肯定也會喜歡。”
“你都說好了,那必定不會差。”
說著,老國師對那個素未謀面的丫頭又多了幾分好奇。
“哎!這人怎么還沒來啊,你去看看墨弦那子在搞什么鬼?!怎么這么點事都辦不好?!”
一刻鐘過去了,門口還是沒有看見半個人影,忙催促管事的去看看。
只是,他話音剛落,就聽到門外夜墨弦在抱怨道:“師傅!人家的徒弟都是拿來寶貝的,可您都是拿來嫌棄的,哪有你這么當師傅的啊?”
聽了這話,老國師當即抄起床邊的鞋子向夜墨弦扔去。
“臭子!你還敢頂嘴!你就不知道尊老嘛?!”
夜墨弦順勢一躲,低聲反駁道:“你不愛幼,我怎么尊老啊?”
老國師見他躲過去了,當即就站起身來抄起另一只鞋子要追著他打。
“你還敢躲?!臭子,你有本事給我站住!”
夜墨弦在屋子里邊跑邊說:“師傅,我的本事都是您教的,你還不清楚嗎?我最大的本事就是沒本事!”
“你這兔崽子!你給我站住!”
“不!師傅,你別當我是三歲孩子,我要是站住了,不死也得脫層皮!”
“”
此時的奚玖月看到這追得滿屋子跑的兩個人,已然驚呆了。
其實在她來之前,她也曾設(shè)想過,老國師會是一個什么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