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摯愛如初知乎小說第2章 (第1頁)

溫家人羈押在死牢,我手里的錢即便全使出去了,不定能見一面,我得帶著寶珠活著,要活著就得吃飯,得有地方住。我力氣大,也不怕苦,這幾年識了幾個字,還能算賬。租了條小船,我在汴河上做起了賣酒的營生,賣酒自是要有小菜的,夏日秋日里我便賣醉蝦醉蟹,冬日里做些暖胃的小食。...溫家人羈押在死牢,我手里的錢即便全使出去了,不定能見一面,我得帶著寶珠活著,要活著就得吃飯,得有地方住。我力氣大,也不怕苦,這幾年識了幾個字,還能算賬。租了條小船,我在汴河上做起了賣酒的營生,賣酒自是要有小菜的,夏日秋日里我便賣醉蝦醉蟹,冬日里做些暖胃的小食。第一年除去租金,我竟賺了三十七兩銀。溫家的事情本來風風火火,似要立時就行刑了,可一年過去卻沒了動靜。我縫了棉衣棉褲,帶了酒菜和寶珠去看她阿爹阿娘并哥哥姨娘,她開心地穿上了我給她新縫的紅棉襖棉褲,拉著我的手開心地搖了又搖。牢里已經不像去年看得那般嚴了,我使了二兩銀子,牢頭放了我和寶珠進去。牢里昏暗,味道難聞,寶珠膽小,抓著我的手,一雙眼慌亂得像一只迷路的小兔子,我拍著她的手說無事,有阿姐呢!她笑了笑,嘴角邊是兩個極小的梨渦。一家人竟是關在一處的,我已認不出夫人老爺和姨娘的樣子,人早已黑瘦得脫了像,家里的三個郎君卻只兩個,不在的是大郎君,我見他們也只三四回,年紀都差著一兩歲,如今再認,已不知道誰是誰了。差的那一個,不曉得到底哪里去了。可至少在的,看起來都還像個人。牢頭開了門,給了我們半個時辰。墻角鋪了稻草,該是他們平日睡覺的地方。寶珠看著她心心念念的阿爹阿娘,已認不得了,可家里人認得她,看她藏在我身后探著腦袋不敢出來,老爺半天才叫了聲瓊娘。她還記得自己叫瓊娘,看著她阿爹很久,許是認出來了,喊了聲阿爹,瑩白的臉上兩行淚,猶豫著撲進了她阿爹懷里。一家人將她看了又看,哭了又哭。溫老爺并不識我,家里的丫頭十幾個,他每日早出晚歸,哪里有精力記我們?夫人不過四十,卻已白了頭,看著像個六十歲的老嫗,可她還識得我。「你是寶銀丫頭?」她眼睛灰白,說話都有些費力。「阿娘,她是我阿姐。」寶珠拉著我的手答道。「老爺夫人恕罪,奴婢不敢再讓二小姐叫本名,怕哪一日官家尋來,只得讓她跟著奴婢姓,給她起了個寶珠的名字。」「寶銀何罪之有?我溫家滿門獲罪,只留下她一人,事發突然,給我兒尋個去處都不及,若不是你,她如今不知還能不能活著站在此處?老夫謝你都不及,誰能想到溫家獲罪一年,親女都不曾來,來看我們的卻只有府里的一個丫頭?當初夫人將賣身契已還于你等,你已不是府里的丫頭了,做寶珠的阿姐又有何不可?溫府若有重見天日的一天,寶銀就是我府上的小姐。」我觀老爺情態,風骨仍在,此事或還有轉還的余地,心里為寶珠開心起來,我并不想做什么小姐,只想回村看看我爹娘弟弟妹妹,在汴河繼續做個船娘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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