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偃有些好笑地看著。
這個女人的確是和她不同,至少在威脅人的方面上,時然的確是沒有她厲害。
而且在有些事情上的確也是做到了滴水不漏,讓他有一點點感覺到卑鄙無恥。
時然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是牢牢穩穩的抓住了她的死穴,可是如果真的在意這件事情的話,那就不會坐在這里和他談。
“不過就是這種身份沒了保障而已,你覺得對于我來說,會那么重要嗎?就算是這樣,我的設計一樣會有人買,這并不影響我的設計。”
“那如果再加上你現在的孩子或者一些其他的私事,你還能夠像現在這樣無所謂嗎?”
蘇偃反問。
時然緊握著雙手咬牙切齒的看著他,這個人和他想象的真的是一樣的卑鄙無恥。
以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根本是一點兒也沒有變化。
見她沒有開口,蘇偃則是繼續開口,“相反,只要你答應我的要求來我的公司上班,我可以保證你私生活的安全和保密度,但如果,你不愿意,看著這件事情越發越嚴重,那你的私生活可就是沒有安全保障的。”
時然沉默。
的確,在有些事情上,他越是這樣做,就越不能保證時墨墨的安全。
就算宋溟千方百計的把她保護在這里,但有些事情還是會被外人知道。
時墨墨也不可能永遠的活動范圍都只是在這這別墅當中,這么做的話就不是保護,而是去軟禁沒有區別。
凡事都有意外。
“這件事情你可以慢慢考慮,當然我有的是時間,你有多少時間那我就不清楚了,謝謝你的晚餐。”
蘇偃說完之后很是得意的離開。
只留下時然一個人坐在那里發呆,在來這里之前,她的確是沒有認真的考慮過這個問題。
她不能夠一直待在時墨墨的身邊,應該要學會如何去交朋友,有屬于他的一片天地。
蘇偃之所以會抓著這件事情不放僅僅是因為最近的一個簽約活動,為了挽救負面的影響,留住那個合作商而已。
如果這件事情換做是平常的話,對他來說根本就是九牛一毛,完全不必在意。
宋溟帶著孩子回到家里,看著桌上的菜,想來那個人也是剛剛才離開。
“你在想什么?我們回來了,都沒有看見,他是不是和你說了什么?”
“沒什么,把孩子給我吧。”
時然搖頭,從他的懷里結果已經睡著的孩子,看著時然進房間的那一瞬間,
宋溟覺得她肯定是有事在瞞著自己,不然怎么可能會像現在這樣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
時然出來看著他還沒有離開,反而是坐在沙發上一臉嚴肅的表情。
“你對他的態度強硬,他對你的態度也一樣強硬,所以你輸了,對嗎?”
宋溟仔細的算了一下,按照事情現在所有的發展,他應該有查到時然的真實身份。
而今天為什么會突然之間出現在這里的原因,大概也是為了問她為什么要隱藏自己的身份,從而用來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