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深在丹麥呢。”陳深怎么又跑去了丹麥。我穿好衣服下樓站在院子里和季暖聊著天,聊的都是和陳深有關的,我還特意讓荊曳進別墅帶孩子呢,所以院子里只有我們兩個人,聊天也就不用太顧忌什么。季暖如實道:“陳深要的很簡單,就是我去見他,他現在正在丹麥,我猜他會偷偷入芬蘭的!唉,主要是因為昨晚那事……他現在迫不及待的想抓住我折磨我!”陳深肯定不會這么輕易的善罷甘休!我叮囑季暖道:“千萬別亂跑。”“放心,我現在很怕他。”季暖說,她很怕陳深。可曾經幾時她最信賴的人便是陳深。我突然想起我和季暖被商微bangjia的那次,陳深對季暖的擔憂是那么的明顯。而那個男人也百般周全的護著她。那時候多好啊,可曾經永遠是曾經。我們再也回不去的曾經。“我先去洗漱,待會見。”季暖堆的這個雪人都成型了,她站起身擺擺手道:“我不行了,我要去補覺。”我詫異問:“昨晚折騰了一晚?”季暖面色一紅,“凈瞎猜。”“瞧你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季暖笑笑飛快的離開回了別墅,而我也回了房間,沒一會兒荊曳給我拿了一封信。信上面的時間是一年前的。而且只有三個字:致時笙。我問他,“誰的?”“不太清楚,談負責人剛派人送過來的,說是昨天到的梧城,讓我轉交給家主。”我疑惑的打開,是顧霆琛寫的親筆信,是他一年多前寫的,那時他精神還不穩定。那個時候我剛剛和席湛在一起。里面只有短短的幾句話——“我聽說你是別人的了,我一向很怕你是別人的,但更怕他待你不好,倘若他待你不好我該怎么辦呢?倘若他待你好,我又該怎么辦呢?世上再無時笙,無人再愛顧霆琛。”世上再無時笙,無人再愛顧霆琛。我紅著眼眶問:“怎么現在才到?”一年多前的信怎么現在才到?“家主,寄信的時間是前兩天。”我閉眼吩咐道:“你將信守著。”“是,家主。”快到晚上的時候荊曳突然跑過來向我匯報道:“家主,藍先生說季小姐消失了!”我讓自己鎮定問:“被bangjia了?”“嗯,但不清楚是哪方面的勢力。”我驚訝問:“這是什么意思?”“因為赫家也來過這里。”我:“……”事情似乎更糟糕了。我趕緊給席湛打了電話,他那邊說早就知道了,人是中午消失的,藍公子找了半天了,已經查到蛛絲馬跡,正往那邊趕。我疑惑的問荊曳,“人是中午消失的,你怎么現在才通知我?”“抱歉家主,我剛擅離職守。”我皺眉問:“你去做了什么?”“我見了赫爾。”這件事難道和赫爾有關系?!似乎猜到我的想法,荊曳出聲道:“赫爾小姐一直和我在一起,這事不是她做的!而且她和季暖沒仇,不會做這種事的!”即使和赫爾沒關系也和赫家有關系!我問荊曳,“赫家現在是誰掌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