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笑了笑道:“時小姐,你果然是豪門中人,開口就這么大氣,但是并不是什么條件都能讓人接受的,你有點庸俗哦。”她的嗓音客氣,聽不出諷刺之意。似乎在提醒我她并不是那種人!我突然覺得自己冒犯到了她。“抱歉,這事是我考慮不周。”“無妨,在哪兒見面?”我想了想報上了茶館的位置。掛斷電話后我覺得葉歌這個聲音異常的熟悉,似乎在哪兒聽過,有一丁點的印象。不止我這么覺得,就連譚央都道:“我算是過耳不忘,這個聲音怎么聽過似的?”我和譚央都覺得這個聲音異常的熟悉,但一時半會想不起來是誰,當我們趕到茶館看見那人的正面時突然想起了赫傲那天晚上喊的“葉檢”壓根就不是她的名字。而是,葉檢察官。我和譚央過去坐在她的對面,譚央笑了笑道:“嗨,我們這算是熟人了吧?而且是一個戰壕的,悄悄告訴你哦,那晚你離開之后我和她又狠狠地揍了赫傲一頓!”她笑的溫潤,“是,一個戰壕的戰友。”我出聲道:“我是剛剛給你打電話的時笙,抱歉,我剛剛并不是有意冒犯你的。”剛剛確實是我太拿權勢誘惑人!這是我一向的作風,但從未想過有人不吃這一套的,但有人不吃權勢這一套,那他在這個世界上算是無懼的,比如葉歌。難怪她經手的案子百分之百的勝率。她搖搖腦袋道:“沒事,我剛說話也有點過,先談談案子吧,我不一定能接的。”助理說過她正是事業上升期,肯定不會選擇太難的案子,這件案子我也不清楚難不難,但譚央給她解釋了之后她皺眉了!而且一直皺著眉!半晌來了一句,“很難。”譚央配合道:“的確很難。”我們三人之間陷入了沉默,葉歌喝了口茶繼續道:“我得回去調查一下才能考慮接不接,因為我接案子有兩個要考慮,一個不接無聊的權貴,二個不接有案底的。”譚央點點頭道:“嗯,我能理解,不過我也希望你能清楚一點,這件案子失敗了會影響你的事業,所以我希望你鄭重考慮。”譚央說話很有水平,她并未說葉歌會因為考慮事業的發展不接這個案子,反而是讓她鄭重考慮,這讓葉歌對她刮目相看。葉歌笑了笑道:“你倒是個聰慧的孩子,不過沒事的,我從來不擔憂我的事業。”譚央特別好奇問:“為什么?”“早在幾年前我就該坐上副總檢的位置了,你知道為什么一直沒有嗎?這么多年我都是其他同事的陪跑,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有你們這些所謂的權勢在壓制我!抱歉,并不是諷刺你們,只是一個比喻而已,我可能對有權勢的人不太友好。”葉歌自己倒挺坦誠的!我想了想溫和道:“不會,這次不會再有權勢壓制你,葉檢只管做自己便是!”聞言她歡喜問:“時小姐這般好?”譚央笑道:“我們的權勢可不是用來欺負人的!葉檢察官,我和時笙都是用它來保護自己的,一向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聞言葉歌望著我,突然莫名其妙的來了一句,“時小姐跟傳聞中的不太一樣。”“我傳聞中是怎么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