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譚央一直在提夫妻間的義務(wù),我以為他們兩個早就……沒想到譚央至今還是小女孩。也難為顧瀾之忍得住。不過以顧瀾之的性格實屬正常,畢竟他在譚央這兒花了好幾年的心思,壓根不急在這一時!譚央如實道:“我沒做好準備就一直耽擱著,而且我瞧顧瀾之的模樣……在這方面他從未主動過,總不能讓我主動吧?再說我現(xiàn)在被商微惡心到了,壓根就害怕見…我現(xiàn)在很怕見到他?!蔽倚υ捤龁枺骸澳闩伦约簩λ紒y想?”譚央皺臉沉默,看來被我說準了!她突然反應(yīng)過來問:“我們不是在說商微嗎?”季暖抿唇一笑,“商微的性格我是有所耳聞的。藍公子亦提過,反正是個不穩(wěn)定因素的存在?!鄙涛⒕竦牟环€(wěn)定是眾所皆知。譚央將下巴抵著茶桌無奈的說道:“我之前就對他沒好感,每次都躲著見他,說實話我是怕他的,并不是怕他有權(quán)有勢,而是怕他太無所顧忌,他什么都不怕,遲早有一天會惹禍的!不過他也是騷包,常年都戴著一副耀眼的耳機?!鄙涛⒋鞫鷻C是因為聽力有問題。不過這只是我的猜測。從沒有人給過我準確的答案。所以我不太好為商微解釋耳機的這個事!但是從母親走后法國皇室落在了我的手中,商微又是皇室的人,我多多少少是要維護他的。我想了想,斟酌的為商微解釋道:“他讓你看那場景的確是他的不對,而且母親在走之前說過他的狀況,的確是有問題的……但就我了解的商微,性格不太壞,只是缺愛,他最在意親情。”譚央見我為商微說話,她舒展著臉解釋道:“我并不是真的生他的氣,就是無法面對顧瀾之而已,我現(xiàn)在一見到他就想起那天見過的裸體?!弊T央的憂愁的確是一個麻煩事。要是不解決的話她會一直躲著顧瀾之。我喝了半杯茶后才問她,“上次問你懷孕了沒,你否認的倒著急,感情你們兩個到現(xiàn)在都沒有越過那條線,顧瀾之的那個性格怎么說呢……呃,的確不太主動,與席湛是一樣的,我建議你主動,有過一次之后男人就打開了新天地,會隨時隨地的糾纏著你,不過你會主動嗎?”季暖抓住問題的關(guān)鍵問:“席湛現(xiàn)在隨時隨地糾纏你嗎?怎么個糾纏法?一次有一個小時嗎?”我神秘的笑道:“你猜!”我和季暖是多年的閨蜜,平常開開玩笑很正常,但譚央未經(jīng)人事,臉色騰地一下紅透了。她顫抖著聲音道:“你們別在我面前說這些,我無法想象席湛糾纏人的模樣,床上那事更……”譚央猛的頓住,面色有些憋屈,“我都還是個單純的小女孩,你們在我面前瞎說些什么呢?”季暖打趣她問:“你想要顧瀾之?”譚央突然起身,“跟你們聊不下去了!”一口茶都沒喝的譚央離開的很匆忙,我收回視線與季暖相視一笑道:“你嚇到了那個孩子。”季暖糾正我道:“十九歲不是小孩子了!”“我認識她時才十七歲?!蔽艺f。季暖抿了抿唇想說些什么,譚央突然又轉(zhuǎn)了回來,她開門進來到我們的身邊神神秘秘的說道:“你猜誰在外面?”我好奇的問她,“誰?。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