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時笙來冰島接她回家。她看見了那個男人。令她又愛又恨的男人。可她并不愿再看見他。所以從始至終未搭理他。回到梧城后的季暖一病不起,一直在床上虛弱的躺著,直到公寓門口響起了敲門聲。她艱難的起身到門口打開門,當看見來人時她怔住,下意識的喊了一聲,“藍殤。”她記住了他姓藍,字殤。藍殤。比藍公子更親密的名字。男人瞧見她的精神狀態不佳下意識的擰著眉,低聲詢問:“是昨天到冰島受寒了?”“嗯,沒事的。”她道。她邀請他道:“藍先生請進屋。”季暖的房間里特別的亂,她最近很少收拾,再加上沒什么心情便一直任由它亂著。但這對一向愛整潔、對生活要求極高的男人來說很難以接受,他兜著一身黑色的西裝站在季暖的面前,擰著眉說:“我在門口等你。”季暖下意識問:“等我做什么?”男人勾唇輕道:“成為藍太太。”清晨等我醒來時席湛已經沒在枕邊,我趕緊起身去找他,生怕他又像以往似的離開。當我在書房不遠處聽見里面有聲音時我才松了口氣,還責怪自己胡思亂想,忘了那個男人答應過的事一定會說到做到!席湛低道:“赫冥和易徵都在芬蘭,這次你就不隨我一起,你留在梧城照顧允兒。”“行啊,我也不想出國。”這是元宥的聲音。接著他小心翼翼的、刻意的、在老虎上拔牙的問道:“二哥,允兒還生你的氣嗎?”聞言席湛冷酷的嗓音懟著元宥道:“活的不耐煩了嗎?這是什么時候的事你還拿出來提?”我是第一次見席湛以這樣的語氣發脾氣,很隨性,他和元宥的相處狀態倒挺放松的!元宥忙識趣道:“就前兩天的事啊,我這不是關心二哥嗎?話說女人啊,最好哄,實在不行就操一頓,喂飽了自然沒精力跟你鬧騰了。”席湛:“……”我:“……”在書房門口的我聽的面紅耳赤,心里對元宥充滿無語,席湛自然也沒有搭理他。可他繼續得寸進尺道:“二哥可得防住顧霆琛啊,他對允兒肯定不會罷休的!他是允兒的前夫,又是允兒愛過的人,允兒對他肯定……雖然說不上再愛,但心底肯定會柔軟,我就怕他對允兒買慘,畢竟他最近遇到的那些事……”元宥后面的話頓住,可我卻疑惑什么事!顧霆琛最近遇到了什么困境嗎?!即使遇到了也與我無關的!席湛嗯了一聲道:“允兒自有分寸!”元宥戳他道:“瞧你鎮定的模樣,到時候顧霆琛一和允兒走近你又要吃醋,雖然你不說你吃醋,但你那生人勿近的模樣誰瞧不出來啊?”“你想到芬蘭去找赫冥和易徵?”赫冥和易徵就因為前兩天在微信群里打趣席湛,被他前兩天打發到芬蘭總部受罰了!感受到了威脅,元宥忙改口道:“二哥,我并不是有意打趣你的,身為小弟我這是給你打預防針呢!”席湛從喉嚨深處滾出一個字,“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