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歡喜問:“二哥做的?”“嗯。”“二哥吃了嗎?”我問。“嗯,我醒得早。”言外之意說我懶。看在他做早餐的份上懶得計較。我奔到廚房看見他熬了稀粥,還炒了兩盤清淡的下飯菜,包括一杯溫熱的牛奶。我坐下先喝了一口奶,吃到一半想起自己沒洗漱刷牙,算了,等吃完了再回樓上收拾。吃完后我洗了碗收拾了廚房,回到樓上時繞過客廳,看見席湛正拿著筆記本處理事情。他很忙,忙到一刻都難以放松。可就是這樣忙碌的他親自到法國找我。心里的確感動,甚至感恩。我回到樓上房間發現床上多了一套新衣服,是英俊風的格子裙以及淺色的外套大衣。這是席湛的欣賞眼光?我換上這套衣服進浴室洗漱,出來將黑色的長發綁了一個高馬尾,用挎包里現有的化妝品打了點粉,還涂了個淺色的口紅。正準備下樓時我突然收到了季暖的消息,“笙兒,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見她這般嚴肅的語氣我心底一慌,忙給她回消息,“暖兒,我們之間認識多年,關系好到勝似親生姐妹,有什么事你大可不必瞞著我!”她回我,“那你別怪我不自愛。”究竟什么事?!“暖兒,什么事?”季暖好半晌回我,“我領證了。”領證?領什么證?!難不成是結婚證?我疑惑的追問她,“跟誰?”“那個我認識了五年的男人。”我回她,“藍公子?”“嗯,就在剛剛。”國內現在的時間應該是中午左右。季暖竟然莫名其妙的結婚了!趕在陳深的前面。她這是為報復陳深嗎?我不知道怎么問,也不敢問。因為我怕戳到她的內心。我逃避似的回她,“等我回國找你,席湛說要請我的閨蜜吃飯,等明天我們幾個見一面。”季暖沒有再回我的消息。席湛見我換好了衣服下樓便收起了筆記本,我過去挽著他的胳膊問:“回梧城嗎?”“嗯,怎么沒穿外套?”我看了眼身上的格子裙,“不冷。”國內的天氣漸漸開始暖和,只要沒吹風下雨就不會感到冷,但我真的太低估梧城了。梧城不僅下雨,還是傾盆大雨。見我被凍的瑟瑟發抖,席湛沒有笑話我在法國說的話,反而脫下身上的西裝裹在我身上。回到家已經是凌晨時分,席湛允諾我明天隨我回時家別墅,見此我才安心的睡覺。但那時我并不知道我的手機有未讀信息。是顧霆琛發給我的。……冰島。藍公子站在走廊上目光如炬的望著下面的小姑娘,或許是怕他反悔,她忙答應他道:“我答應先生,倘若有一日先生想娶別的女人,阿暖知曉該如何做,謝謝先生愿意娶我為妻。”知曉該怎么做?難不成她要去死嗎?!藍公子皺眉,覺得她太卑微。將自己放在很低很低的位置。這樣的感覺令他心生憐惜。他從喉嚨深處滾出一個嗯字。季暖繼續道:“倘若先生怕我反悔,我們可以到愛爾蘭領證,那兒的婚姻受法律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