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曳不知道再說些什么,沉默了半晌,很快到家了,荊曳下車為我開門,“晚安家主。”我下車直接繞過客廳回到房間,沒有反鎖門,而是拿了睡衣到浴室洗澡,腹部上的傷口已經(jīng)徹底結(jié)疤,再過不久就可以找醫(yī)生去疤!對了,季暖臉上的疤痕我還未聯(lián)系醫(yī)生,想到這我立馬給助理發(fā)了短信說了這件事!我放下手機洗澡,還洗了頭發(fā),披著一頭濕潤的頭發(fā)出去時看見男人在陽臺上抽煙。像是心里裝著憂愁的事。他聽見身后的動靜偏過身子眼眸深邃的望著我,我沒有理他,拿起吹風機就吹頭發(fā)。手上的吹風機忽而被男人握住,我死抓住不放手,他溫柔似水的喊了一聲,“允兒。”我霎時松開了手。男人雖然是第一次為我吹頭發(fā),但動作顯得很溫柔,他寬厚的大掌在我的腦袋上游走雖然癢癢的,不過這個動作令我感到很舒服。我的頭發(fā)又濃又長,吹了接近半個小時,隨后他找到梳子為我梳理,動作仍舊溫柔。見我一直沒說話,男人終于忍不住的問:“允兒是在生我的氣?”他的問題很白癡!因為他清楚我在生氣!估計他不太懂如何打破兩人之間的僵局。畢竟曾經(jīng)我沒有像現(xiàn)在這般沒理過他!我沉默不語,男人突然從身后摟住我的脖子,彎腰將下巴放在我的肩膀上,臉頰輕輕的蹭著我臉上的滑嫩肌膚,略微磁性的嗓音低低的懇求道:“允兒,別生我的氣可好?”他的一口一個允兒叫到了我的心底!這樣的席湛我真的很難把持!但我心里仍舊有一股怨氣,我從來沒有想過他竟然能在時家別墅門口守七八個小時都不進來看兩個孩子,他心底究竟是怎么想的?!席湛的這個操作太騷了!我真的是無言以對!心底氣憤的要命!我強撐著自己鎮(zhèn)定道:“我沒生氣。”我的語氣很僵硬,席湛摟緊我的身體,嗓音仍舊低低柔柔,他問道:“我錯在了哪兒?”他到現(xiàn)在都不清楚自己錯在了哪兒!像是我一直在無理取鬧。我正想發(fā)脾氣的時候,席湛冰涼寬厚的手掌突然摸上我的下巴,“我錯在了哪兒你同我講,允兒,別憋在心里,我見不得你難過。”他的態(tài)度非常誠懇!而且還說見不得我難過……我的暴躁脾氣瞬間被他安撫!我閉了閉眼問:“你為何不進時家?”我沒有直接問他為何不看望兩個孩子!“我在門口等你呢。”他說。呸,我不知道他在門口等我?“席湛,我想知道的并不是這個!”見我語氣嚴肅,席湛竟然得寸進尺的親了親我的臉頰,用薄唇蹭著我臉上的肌膚道:“你爸媽在時家,而我性格又冷,我怕我會引起他們的不自在,寶寶,我不想讓他們感到拘束。”所以他耐著性子在門口守了那么久?!聽見席湛的這個解釋我又好氣又好笑,可是心底也有點點的酸楚,是為席湛感到酸楚!他一向高高在上,猶如天神似的,一直都是一個人獨居,不擅長與人溝通,如今被我扯下凡間已經(jīng)不易,卻還在考慮我爸媽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