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家在S市設立了分公司。并且舉辦了宴會邀請各大家族。他的目的是想昭告S市各大家族他的存在,在桐城也是如法炮制,卻唯獨沒有邀請席家。赫爾并未在國內,所以這個決定是赫老做的,他表面上是贊同我和席湛的,私底下做的事又這么小氣,我就不信席湛絲毫沒有察覺。或許是他察覺了,但未在意。我握緊手機,心里有點難過。因為席湛昨晚沒有回家就算了,連個電話都沒有給我打,像是當這個家不存在似的。而且他待兩個孩子的態度……我并不想生他的氣。可是心底就是堵得慌。越想越難過!我起身換了件裙子慣常到時家別墅陪兩個孩子玩了一陣,隨后回到席家分公司處理公務,快到中午時收到了席湛給我發的短信。“允兒,你在哪兒?”干巴巴的六個字。我沒有回復席湛的短信。處理完文件沒多久助理進辦公室說赫家那邊的人約我見面,我心里憋著一口氣問道:“昨晚沒邀請席家,今天怎么又突然邀請我?”助理耐心的解釋道:“是赫家助理私約的,說是老爺子想在離開前見你一面再回芬蘭。”我直接道:“拒絕。”赫老不曾給我面子。那我不必給他留面子。哪怕他是席湛最尊重的人。助理順從道:“是,我這就回復。”助理離開辦公室后我想起宋亦然。她為什么突然將九兒給時騁?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我取出手機給她打了電話。但宋亦然沒有接!!我離開辦公室找到助理讓他幫我調查,“姜忱,你幫我查一下宋亦然最近的消息。”姜忱打了個電話吩咐下面人。那邊很快有了消息。“宋小姐一直在醫院住院。”住院……她怎么會突然住院?我突然想起她少了一顆腎的事。會不會是因為腎衰竭?!我不敢想,因為我的母親就是因為少顆腎而導致的腎衰竭,而宋亦然同樣少顆腎!!我膽顫的問助理,“因為什么?”“醫院那邊給的信息是因為重感冒而染上的肺部感染,不過宋小姐住了一個月的院了。”這時席湛給我打了電話。我猶豫了一會兒始終沒接。心里到底是生了他的氣。我收起手機下了樓,荊曳在休息室里守著的,我走過去對他吩咐道:“我們去S市。”荊曳點頭,“是。”我剛坐到車上時宋亦然給我回了電話。她嗓音溫柔的問我,“時小姐找我有事?”我們認識這么久,她一直溫溫柔柔的稱呼我為時小姐,而我也客氣的稱她為宋小姐。我遲疑問:“你為什么把九兒給時騁?”她清楚我是一定想知道原因的。宋亦然沉默了,半晌才音色輕輕的解釋道:“我生病了,肺部感染,我怕傳染給孩子所以將她暫時給時騁照顧!他畢竟是孩子的父親,我雖然怨他但孩子終歸有享受父愛的自由,所以我不能太自私,只望她能健康成長!”宋亦然說的我信。因為她從未騙過我。她既然給我回了電話那我便沒有理由再去S市,便問荊曳,“周默現在還在警局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