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這個江山是為我打下的,倘若我不要那于她而言是致命的打擊……我想了想,緩和的說道:“我剛回到梧城,身體吃不消,你先讓公爵下葬吧,等我休息一段時間過幾日再來找你聊這事,還有你的病…你注意身體,別太過勞累操心太多……”“笙兒,我在城堡等你。”她道。我滿心惆悵的掛了電話,席湛的手臂摟著我的肩膀率先開解我道:“她是一片好心,我想也是她最大的心愿,你接受了她zyxta的好意于你無弊,但你要放棄現(xiàn)在的國籍,你要想清楚。”我嘆息道:“我不知道該怎么辦?”我依偎在席湛的懷里不知道該怎么解決這件事,席湛替我做著決定道:“接受罷。”我疑惑問:“理由是什么?”“她的病情我多少了解一點,是為你而腎衰竭的,接受她的好意就當(dāng)還她這個人情。”席湛想了想,接著說道:“她是一直在心底愛著你的母親,你前幾日說過你感受到了她濃重的愛,既然如此為何不給自己一個機會?”我問他,“什么機會?”“愛她的機會。”愛她的機會……她這一生的路快走到盡頭,缺的就是我對她的愛,因為這輩子我都沒有愛過她……的確,我應(yīng)該愛她。于情于理都該愛她。“嗯,過幾天我就去法國。”……回到梧城很晚了,我沒有精力再去看望兩個孩子,就先回到了我之前在時家別墅附近購買的別墅,見我這里有家,席湛面色驚異。他取笑我道:“狡兔三窟。”除開時家別墅我在梧城剛好有三個家。我白他一眼,“那你住不住?”見我這種語氣,席湛擰起眉估計又想訓(xùn)我沒大沒小,我拉著他的胳膊往里走,率先服軟道:“我累了,肚子也好餓,二哥想吃什么?”見我主動示弱,他忽略我剛才的冒犯,嗓音低柔的問我,“你想吃什么?”我笑說:“我想吃二哥。”席湛:“……”他用沉默回應(yīng)了我。席湛很上道,回了別墅脫下身上的西裝便去了廚房,而我回到樓上換了身白色的睡衣。我拿著手機下樓去廚房門口盯著忙碌的男人,他準備的都是一些蔬菜,鍋里還熬著粥。他見我在廚房門口守著,便從冰箱里倒了一些牛奶在小鍋里,熱了兩分鐘裝到杯里遞給我,我握著杯子的手是溫?zé)岬模q如他的心。席湛總是毫無怨言的為我下廚房,一言不發(fā)的寵著我,這個男人真是完美到極致。與我曾經(jīng)經(jīng)歷的那個有著天壤之別。這一生何其有幸能夠遇見他。我忍不住笑說:“我愛你,席湛。”我的告白莫名其妙,席湛向來穩(wěn)重自持,他淡淡的嗯了一聲,眉眼溫和道:“我清楚。”我捧著牛奶杯追問:“那你愛我嗎?”席湛轉(zhuǎn)回身繼續(xù)忙碌自己的事。我不死心的問:“你究竟愛不愛我?”席湛將洗好的蔬菜切成塊放進籃子里,嗓音溫然的問道:“允兒像個小女孩似得一直追問愛不愛,難不成我的心意你一直都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