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蘭難得沒有下雪,席湛的別墅里燈火通明,而門口守著的都是席家派來保護我的人。我猶豫不決,但心底又想念孩子。我鼓起勇氣敲了敲門,里面沒有人回應我,我清楚席湛此時此刻是不會搭理我的。我想了一會兒給元宥發消息?!叭?,拉我進群好嗎?”元宥回我,“怎么又想通了?”我拜托道:“我求三哥了!”元宥拉我進了群,我在群里艾特了席湛,發消息道:“二哥,芬蘭的這個天有點冷?!彼耘f沒有理我。我又發道:“二哥,我冷?!毕恳幌蛐奶畚遥援斨哪切┡笥咽救跽J錯,應該會讓他的心里柔軟一點吧!席湛仍舊沒有回我的消息。我眼眶濕潤的眨了眨眼,突然覺得芬蘭的風很大,沒有下雪的天比下雪的天還要冷。腹部上的傷口又隱隱作痛。我想繼續在群里發消息,沒想到譚末突然在群里發了個視頻,是我白天跑到顧霆琛公司門口打了他一巴掌的視頻!可這并不是關鍵!關鍵是我說的那些話!我說的那些話看似絕情實則……實則藏著我曾經對顧霆琛的種種情意。這無疑是對我和席湛的關系火上澆油!席湛肯定更不愿意見我了!可現在孩子在他的手上??!我必須要見到他??!我心里非常煩躁,元宥此時在群里說話,“你瞎發什么呢?信不信我踢你出群?”元宥很剛的維護著我!群里突然死寂,就在我以為席湛真不會見我的時候,他在群里發了消息,“9977?!痹躲卤茊枺骸岸缡裁匆馑??”他們不清楚,可我清楚。席湛終究心軟了。我趕緊輸入別墅的密碼,推開門進去看見大廳里空蕩蕩的,我脫下鞋子光著腳忐忑的上了樓,在書房門口看見正在寫書法的席湛。男人微微的垂著腦袋握著毛筆認真的寫著大字,神情專注又冷酷,令我欲罷不能!我輕輕的喊了聲,“二哥。”他沉默寡言。我又乖巧的喊了聲,“二哥。”他沉默是金。我清楚他在生我的氣,我此刻的目的又不純,只想問他孩子的下落,我想見見他們。只要讓我見見他們即使不讓我帶走也沒關系,真的沒關系,因為我不配做他們的母親。一個病入膏肓的人又怎么配呢?我忍住情緒說:“抱歉,二哥?!蹦翘焱砩辖K究是我失約了。他忽而擱下毛筆問,“錯哪兒了?”席湛目光如炬的望著我,我心底微微的顫了顫,垂著腦袋不敢說話,心里怕他的要命!見我沒說話,席湛邁開長腿過來站在我的面前,他很高大,整個人都籠罩到了我。他伸出兩根手指直接掐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的目光對上他漆黑深沉的雙眸。他固執的問:“告訴我,錯哪兒了?”席湛第一次對我做這么輕佻的動作,我怔神的望著他,聽見他嗓音冰冷的砸到我心尖道:“你以為我的心里沒有底線任由你一次又一次的試探嗎?你以為我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諒你嗎?你以為我席湛便是這么的廉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