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立即明白我的意思,她沉默了許久忽而說道:“你和席湛的事在網(wǎng)上沸沸揚揚,我一直都想問你但又怕打擾到你!笙兒,曾經(jīng)的你愛顧霆琛,至死不渝的那種,可后來你選擇了席湛,這個我大致是能理解你的,因為曾經(jīng)你的哥哥和顧霆琛如出一轍,后來我也遇到了一個另一個男人,在我想要選擇他的時候他……我沒有珍惜他,我至今都在為這事耿耿于懷!”嫂子曾經(jīng)說過她后面遇到的那個人死了!我輕輕地喊著,“嫂子。”“笙兒,席湛是什么樣的男人你比我清楚,他的世界充滿危險,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一個先到達!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太過擔憂你的病情?我希望你明白這不是你推開他的理由,而是和他共同承擔,笙兒,好好的珍惜自己愛的那個男人,別等到?jīng)]有的時候才追悔莫及!”曾經(jīng)這話楚行叮囑過我。后來我失去了顧霆琛。現(xiàn)在嫂子又這樣叮囑我……我心里升起一股未知的恐懼。我彷徨道:“我想想。”“笙兒,望你幸福。”……醫(yī)院。季暖剛睜開眼就看見身側(cè)守著自己的男人,他眉目如畫,是她在這個世界上見過最好看的男人,當然席湛的俊美亦不低于他!她笑了笑說:“你來了。”他回應道:“嗯,我來了。”季暖故作傷心道:“小叔,我毀容了。”她清楚這個baozha是誰做的!她在等他給她一個公道。可他眉色冷峻道:“抱歉,阿暖。”她裝作什么都不知情的模樣,像個孩子似的傻笑問道:“小叔干嘛給我道歉?”陳深沒有回答她,他心底不清楚怎么回答她,但是決定已下,他必須要和她一刀兩斷!他抿了抿唇想說些什么,可季暖先他碎碎念的道:“我現(xiàn)在的樣子肯定很難看,但是笙兒說疤痕能去掉的,我還會恢復成以前的模樣,所以小叔別嫌棄我,阿暖一定會努力……”陳深嗓音沉呤的喊著她,“阿暖。”季暖的身體瞬間僵住,她沒有等他繼續(xù)說下去,而是自顧自的說著:“小叔,醫(yī)生白天說我過幾天就可以嘗試下床了,可是只能坐輪椅!不過沒關系的,我聽護士說花園里的梅花開的正艷,等過幾天小叔推著我去賞賞梅……”陳深絕然的聲線打斷她,“我們離婚吧。”季暖還未說出的話突然梗在喉嚨里,咽不下去吐不出來,她滿眼淚光的望著他輕輕的喊著小叔,可那個男人絕情的說:“你曾經(jīng)說過,我要是有更中意的人可以隨時退出這場婚姻。”她好像聽不清他在說什么,她只會傻傻的喊著小叔,像是這兩個字能給她莫大的支撐。“阿暖,我現(xiàn)在想要退出這場婚姻。”他的意圖那么明顯,她想跟他大吵大鬧質(zhì)問他這段時間他們之間發(fā)生的一切算什么!明明她才是他的正牌老婆,為何那個叫默兒的如此傷她,他都可以做到無動于衷!是的,那場baozha是默兒做的!是默兒發(fā)消息讓她去那兒等她的!陳深這樣的男人肯定知道事情的真相,可是他沒有給她一個公道,甚至還要跟她離婚。季暖想大吵大鬧,想把尊嚴扔在地上出口挽留他,可想起陳楚的模樣季暖沒有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