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都是過去的事,于我而言只是一份回憶,當(dāng)時具體是什么樣的心情大致都忘了,但他這話落在席湛的耳里意味深長,像是我們之間有小秘密,屬于我和他的小秘密。我忽而明白顧霆琛是刻意氣席湛的!我尷尬道:“嗯,你先去忙吧。”顧霆琛進了電梯離開了二樓,陳深伸手拍上席湛的肩膀,輕問:“那是你的女人嗎?”顧家燈火通明,二樓還有小孩跑來跑去的,歡聲笑語絡(luò)繹不絕,但眼前的席湛很陌生,陌生且薄涼,薄涼到透著沉沉的陰狠。像是初遇時的他。席湛并未理會陳深,我輕輕地盯了眼陳深客氣的語氣提醒道:“管好你自己的事。”“呵,還能威脅我?”我并不是威脅,是客氣的提醒。我進了房間關(guān)上門,隱隱的聽見陳深隔岸觀火的問道:“你是不是又惹她生氣了?”席湛未答,陳深繼續(xù)道:“女人真麻煩。”聽他這語氣難道昨晚季暖找他麻煩了?但依照季暖的性格不太像啊!我轉(zhuǎn)身找到房間里的礦泉水打開喝了一口,好半晌才取出包里的抗癌藥喝了兩粒。我的病情的確惡化了,像我現(xiàn)在這樣的狀態(tài)……希望能穩(wěn)住病情別讓它再繼續(xù)惡化。不過醫(yī)生給過我提議讓我切掉子宮。切掉子宮意味著什么我比誰都清楚,但留著也沒太大的用,因為我沒有懷孕的資格。這次是徹徹底底沒有懷孕的資格了。我的身體已經(jīng)被我折騰的糟糕透頂!我此生真的無緣做母親。我嘆了口氣窩在沙發(fā)上,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我開口輕聲問道:“荊曳是誰?”“家主,是元先生。”元宥?!我光著腳起身打開門看見元宥懷里抱著一束火紅的玫瑰,他見我出來塞在我懷里樂呵呵的笑道:“好久不見,這是二哥送你的。”“你送的就說你送的唄。”元宥笑說:“這不是給二哥刷好感嗎?”我和席湛雖然分開了,但我不想和元宥的關(guān)系鬧僵,畢竟他待我一直算是不錯的。我側(cè)開身體讓他進房間。他進來環(huán)繞了一圈感嘆道:“顧霆琛待你是真不錯,給你留的房間都是其中最好的。”我彎腰將玫瑰花放在桌上,元宥站在落地窗邊問了我一句,“你打算和他死灰復(fù)燃?”我搖搖頭否定道:“沒有。”顧霆琛的確變的溫文爾雅了。但我和他終究是曾經(jīng)了。“那你和二哥的事打算怎么辦?”我突然明白他今天是來做說客的了。我裝傻問:“什么怎么辦?”“你心底仍舊怪二哥跟你分手?”我坐回到沙發(fā)上翻著手機說:“我和他已經(jīng)分手了,不存在怪不怪的,坦然接受便是!”手機沒什么可玩的,不過譚央突然拉我進了他和譚智南以及傅溪的小群,還有赫冥、元宥以及席湛的小群,我猜這群里應(yīng)該還有易徵以及譚末他們吧,這操作真是牛的一逼。譚央怎么突然拉我進這兩個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