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湛淡道:“嗯?”我低聲問:“有沒有為難你?”我覺得以我爸的性格肯定不會那么簡單的放過席湛。聞言席湛看的很開的同我開導(dǎo)道:“允兒,雖然他們并不是你的親生父母,但我清楚你心里一直視他們?yōu)橛H生,而他們也一直視你為親女兒,他們心里一直愛你寵你,何況曾經(jīng)他們因為原因特殊沒有見過顧霆琛,沒替你親自把關(guān)……在他們的心里他們不希望你未來還像第一次婚姻那般失敗,他們希望你幸福安康,所以對我的要求格外嚴(yán)格實(shí)屬正常,無論他們說什么他們都是站在你的立場上為你考慮,所以這不算為難,是身為我想成為他人的丈夫、他人的女婿必經(jīng)的路。”席湛這話表明我爸真的說了什么過分的話。一想到這我心里就有點(diǎn)難受。難受席湛在我爸那兒受了委屈。我摟緊他的脖子心疼道:“二哥,對不起。”“這事你無錯,你父母也無錯。”頓了頓,他提醒道:“不要輕易給人道歉,特別是自己無錯的事。”話雖這樣,但我心里還是心疼席湛。我將下巴趴在他結(jié)實(shí)的肩膀上喃喃的說道:“我就是心疼你,因為我的二哥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啊,而且是我爸太挑剔了,他都不看看他的女兒是什么樣子,身體虛弱成這樣,移過腎得過癌癥還離過婚,有人要都不錯了,他私下竟然還對你要求這么高……”我話還沒有說完,席湛停住腳步將我從他身上放下來與我面對著面,他的神色漠然,透著寒氣,我怔了怔抱著玫瑰花問:“怎么?”他神色凝重道:“妄自菲薄是我最不愿見到的你。”我剛剛就是隨口一說,沒經(jīng)過大腦而已。我乖巧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認(rèn)錯道:“那我下次再也不說這種話了!”“允兒,無論你父親說什么都是他作為長輩該叮囑我的,何況無論你是怎么樣的在他心里你都是他的寶貝女兒,而在我心里,無論你的曾經(jīng)如何,你都是我席湛這輩子唯一值得尊之重之守護(hù)的女人。”席湛從未說過如此曖的甜言蜜語。我傻笑,聽見他嗓音鄭重的提醒道:“你要清楚愛是什么,不是曾經(jīng)過往;不是家世容貌;更不是妄自菲薄,而是你愛我,我愛你。”你愛我,我愛你……席湛說他愛我!我心底激動萬分,伸手輕輕的握住他的尾指慌張的問:“二哥不是不懂愛嗎?二哥你說你愛我,那你是什么時候愛上我的呢?二哥是不是答應(yīng)了我爸什么?二哥曾經(jīng)說過結(jié)婚卻一直未曾向我求婚!”席湛嗓音磁性的喊我,“允兒。”我笑的甜甜的望著他,他用手指刮了刮我的鼻尖問:“很想結(jié)婚?”我很想結(jié)婚,可不想讓席湛察覺到我迫不及待的心思。可現(xiàn)在又什么好顧忌的!即使我否認(rèn)他也能看得出我什么心思!索性我大方承諾道:“嗯,我想嫁給你做席太太!”他輕笑一聲,承諾道:“我們回桐城就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