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錯過了就很難再回到曾經。就如我和現在的席湛。郁落落了然道:“我清楚。”我們下樓的時候他們都準備開飯了,顧瀾之神色漠然的坐在他母親身邊,而郁落落過去順勢坐在顧瀾之的身邊,像是長久養成的習慣下意識的離他最近。這令我心底感到悲涼。我為郁落落感到悲涼。她的愛情太過孤苦。她始終沒有感動那個男人。我抿了抿唇坐在我媽的身邊,而我身旁是郁落落,我剛坐下她就找我說話,“時笙姐,你待會要回桐城嗎?”天太晚了,回到家怎么也得凌晨了,而且我還想多陪我爸媽幾天。再說待會還有事要和顧霆琛商量。“過幾天吧,不著急。”郁落落張口還想說些什么,但我桌上的手機鈴聲此時卻響了,郁落落看見備注好奇的語氣問我,“二哥是誰啊?”聽見二哥兩字,我身體一僵。我忙拿起手機匆忙的起身,但因為太激動所以被凳子絆住,好在保鏢及時的扶住了我。我媽見我這樣提醒道:“笙兒小心點。”我趕緊拿著手機走到一側,見我猴急的模樣我媽笑說:“也不知道是誰打的這么在意。”顧霆琛的聲音忽而響起,“席湛。”顧霆琛的嗓音里透著諷刺,我壓根就沒有在意他,而是轉身背著他們接了電話。我歡喜的喊著,“二哥。”“是我。”電話里傳來的是一個年輕的女人聲音,而且莫名的熟悉,我想了很久才想起她是誰。赫爾,我的仇敵。我語氣瞬間冷下來問:“怎么是你?”“給你說句新年快樂啊。”“赫爾,我們之間沒什么交情吧!”“呵,你難道不想見席湛?”赫爾給我拋出了糖衣炮彈。我咬了咬唇問:“他在哪兒?”“你來赫家,我等你。”我正想拒絕但赫爾突然掛斷了我的電話,不久后我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發的短信。是赫家的地址。赫爾辛基,芬蘭的首都。我直接忽視這條短信。現在是懷孕期間,我絕不會將自己置于危險中,何況我不相信赫爾沒有打著壞心思!不過她怎么用席湛的手機給我打電話?這讓我心里一直梗著非常不舒服!我拿著手機回到郁落落的身側坐下,好在她沒有多嘴的詢問我席湛的事,但桌上的人大多數是認識席湛的,只是大家張口不提。因為除了顧霆琛,沒人想破壞新年氣氛。這頓飯吃的心思各異,吃完飯后我媽把我叫到了房間詢問我和席湛之間的關系,“我剛剛忘了問你和席湛兩人現在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因為我和席湛現在處于分手的階段。但肚子里又懷著他的孩子。我想了想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告訴她,并且強調了席湛從始至終都沒有對不起我。聞言我媽沉默了。我吐了口氣起身出房間。我情緒低落的下了樓去了后花園,臘梅開的正盛,嬌艷欲滴,上面遍布著霜花露氣。我問我身后的保鏢,“你們有戀人嗎?”他們統一答:“未曾。”未曾……這口氣與席湛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