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底疑惑,但終究沒上前去詢問,我出了機場打了輛出租車找到了那個醫(yī)生。他瞧著比我的主治醫(yī)生大十幾歲,我向他說明了我的情況,他替我把脈檢查身體。最后他道:“子宮沒什么太大的問題,需要好好調(diào)理,我給你開幾服藥,如果調(diào)理的好就能受孕,不過平時多注意身體保暖。”頓了頓,他道:“你身體有寒氣。”我昨天在雪地里被埋了那么久身體肯定有寒氣,他還給我開了副驅(qū)寒氣的中藥。因為是被人介紹過來的,他只收了我兩千塊的中藥費用,說收一個成本價而已。我搖頭說:“沒事的,該是多少就是多少,如果我真能受孕給你一百萬都沒關(guān)系。”當時的我太興奮說話就口無遮攔。他怔了怔道:“你真有趣,難怪師弟剛剛會打電話特意叮囑我,讓我盡全力醫(yī)治你。”“謝謝你。”我拿著中藥坐飛機回到了桐城,回到家已經(jīng)傍晚了,我趕緊燒水兌了一杯中藥。不管有沒有用,總歸是希望。剛喝完中藥譚智南給我打了電話。上次聚會互相留了號碼。我接起問:“找我做啥?”“時小姐,出來玩啊。”譚智南一副玩世不恭的語氣,我伸手玩著中藥杯子問道:“這大晚上的玩什么啊?”“賽車,來給我們當裁判唄!”我原本想拒絕的,但想著傅溪用心良苦的介紹我們認識,我不去的話太不識抬舉。再說我現(xiàn)在也沒有事做。我拿著車鑰匙在車庫里挑選了一輛頂級標配的跑車開車去了約定地點,到的時候只見路邊坐著一個穿著黑色夾克衣的女孩。我記得她,貌似叫譚央。是譚智南的妹妹。我走近看見她正戴著耳機聽鋼琴曲。手機屏幕上赫然寫著顧瀾之。我坐在她身邊笑問:“你喜歡顧瀾之?”聽見聲音,譚央取下耳機看見是我,她搖搖頭否認道:“不喜歡,只是覺得鋼琴曲還不錯,隨意的聽聽,你應(yīng)該認識顧瀾之吧。”她居然反問我。她應(yīng)該是看過微博熱搜吧。“認識。”我說。“哦,長的還是蠻帥的。”接著沒下文了。我好奇問:“你哥哥呢?”“正在賽車呢,過幾分鐘就會路過這里。”我感興趣問她,“你多大啊?”她關(guān)閉鋼琴曲道:“快十八了。”我疑惑問:“你不讀書嗎?”她平靜回我,“我碩士畢業(yè)了。”我錯愕問:“你這么小就畢業(yè)了?”“我雙商很高,學(xué)什么東西都很快,可以說是毫無挑戰(zhàn)性,我去年就碩士畢業(yè)了,但因著我年齡還小,我明年才有資格工作。”她的語氣平靜到像是對這些不以為然。我佩服的問:“你學(xué)的什么專業(yè)?”“考了很多專業(yè)都拿到了學(xué)位證,不過我會去警局當個小警察,因為我對犯人的作案手段很感興趣!還有兩分鐘我哥哥就過來了。”譚央還未成年,說話老氣橫秋,用詞時間很精準,果然沒到兩分鐘譚智南就到了。不僅有他,還有傅溪。